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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替她穿衣脱衣,每一个步骤做得几乎比下人都不差。
有时来了兴趣,甚至也会替她梳理乌发,绾起漂亮的发髻,将她拾掇得十分整洁妥帖,与正常人几乎没有二致。
只今日到了晌午,新君一如往常地将人抱入了里屋。
在午睡的时辰里,那些宫婢都只能在门外守候。
沈欲揽住怀里的美人似乎有些情难自抑。
他将她放在软榻上,耐心地解开她的衣带,俯身去亲吻她的眉眼,她的唇。
而后吻入她的衣襟。
屋里的床榻“吱呀”得厉害。
可婢子都只能听见男人一个人的喘息,粗重绵长。
沈欲对待知虞时,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娃娃般,每一个步骤都很是轻柔。
可每一次动作都是又重又急。
他咬住她的耳尖,在她耳畔不断呢喃着“阿虞”。
“为什么不睁开眼看看我……”
继而仿佛将她的名字抵在舌尖贪婪地呢喃上千百遍都不嫌多。
直至结束以后,沈欲又抚着美人的面庞,恍若自言自语地对她说道:“阿虞要是永远都这样乖,该有多好……”
外面守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内侍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过来敲门。
内侍欲言又止地催促暗示道:“陛下……”
沈欲眉眼间淡淡的餍足,只道了句“知道了”,随即将玄色外袍披上,这才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