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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蓁听罢也只是让她暂时不必再提及这件事情,先紧着芸苏的事情再说。
只等着天晚下来,沈欲从宫里出来时,领着太医再度查看沈蓁身体无恙。
待要离开时,沈蓁却忽然将他单独叫住。
“郎君为何总对我如此周到,竟也不责怪我……”
落水的事情他必然已经知道了全貌。
可从始至终,沈欲仍是让人用好药好汤供养着,并无任何指责意思。
不止是这一次,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是这样。
甚至是沈蓁失踪那日,他也是心平气和地接受她失踪这个事实,然后心平气和地看着她回府。
看似是宽容善意,可却从来没有过寻常人之间该有的那种关心则乱亦或是迁怒。
如今,哪怕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看似关心她,给她各种补品药膳,甚至不惜请宫里的太医专程照顾。
可他却始终没有分毫的情绪波澜。
沈蓁回想种种,心思颇为酸涩,“说起来,我也到了该寻夫家的年岁,再不能耽搁了。”
沈欲闻言,只不徐不疾地对她道:“宫宴上若有看中的人家,你只管与我说……”
沈蓁攥紧手指,“话虽如此,可我觉得郎君最不该说出这样的话……”
“也许是因为……”
“有件事情郎君怕还不知道吧?”
“我一直都很心悦郎君。”
即便说出了她准备已久的话,可男人也仍旧神色如常地望着她。
“我现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