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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霎时从齿痕里溢出了血珠。
知虞怔了怔,讷讷地开口解释,“我……我还以为咬的是果脯肉……”
沈欲垂眸瞥了眼,口中只道了一句“无妨”。
知虞身上都是针,受着穴位的限制根本抬不起手。
而沈欲亦是一手圈在她腰后,反而让他不方便将血止住。
殷红的血珠摇摇晃晃要流淌下来,眼看着便要滴落。
接着对方便当着知虞的面启开薄唇,将那食指含了进去。
将那血珠吮尽,同时纳入他口中的还有她留在上面的齿痕与津液……
知虞目光被烫到般,有些别扭地挪开视线。
男人却全然的若无其事。
若她这时候刻意提醒,反倒是她在暗示什么一般。
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那食指上成分不明的口水一并吞咽,暧昧地经过他滑动的喉结。
好在安神的药效发作的极快。
知虞不用忍耐太久的羞赧,便有些撑不住眼皮犯困。
抵着脑袋晃悠了几次,便不自觉就挨到对方的颈窝处。
就连白寂进来隔着桌案汇报事务的声音也分毫都不能将人吵醒。
沉入梦境的知虞在后背的针都取下来后,睡得就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她睡得太过于舒服,以至于很快又觉得身上不舒服起来。
往日被高床软枕都养娇了身子。
可今日不是这里硌人,就是那里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