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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我就看不见了……”
那婢女道:“不仅看不见,而且夫人不许自己动手解开。”
不论是覆在眼上的白练,还是方便时需要解下的衣物,郎君都不许这位夫人自己碰到。
知虞领会了对方话中的深意后,面颊上一片滚烫,随即便想置气不去。
可一刻两刻能忍,尿意饱胀时,这种事情根本隐忍不得。
最终到底还是妥协,任由婢女将白练覆在她眼睫 上,将她引去另个房间。
到了恭桶前,知虞本能地自己动手却被婢女按住了手腕,“夫人……”
声音里隐隐有所告诫。
想到沈欲对自己磋磨的手段,知虞指尖一颤,霎时收敛起手指。
结束后,回到笼子里的知虞被解开蒙眼的白练,才颤颤地睁开一双琉璃眸。
“夫人有事可以随时喊奴婢。”
等人离开,知虞坐在柔软的垫上扒着铁栏往外看仍是什么都看不着。
在这期间唯一走动的机会便是更衣之事,所以她愈发频频唤来婢女,一次又一次地复刻自己走出笼子的路线。
怀着隐秘的期盼,揣度自己在什么时候冲出这间屋子才是最佳时机……
在临近黄昏时,知虞早早用过晚膳,再度唤来婢女,蒙上白练的动作几乎都轻车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