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平静的话里仿佛隐藏着未知可怕的东西。
知虞眸光轻轻一颤,再不敢继续追问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是代表何种欲望。
吃完花瓣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觉身体有任何异样。
而男人就像以往回到自己的寝居处,照常沐浴更衣,焚香饮茶。
甚至还能一如往常地坐在笼子不远处的长椅子上翻看书卷。
好似笼子里的美人真就和那些富贵闲人家中豢养逗趣的笼中雀都毫无二致。
而知虞也在天黑后才渐渐发觉自己的反常之处。
她饿了。
饿的前提是她方才才吃过东西。
凑巧的是,笼子里银盘中放置的糕点,将将够她吃完一日,便再也没有人添置过。
知虞原躲在笼子最角落的位置,故意背着沈欲。
可腹中那种饥饿不仅没有随着忍耐而渐渐压制,反而会因为程度越来越深的饥饿感,而一点一点啃噬去她的薄弱意志。
甚至在她自己都没能反应过来时,身子已经跪坐在铁笼边缘。
柔白的双手握住冰凉铁栏,目光渴望难止地看向正在翻书的男人。
在他手边还有一盘点心,每一块都巴掌大小,包裹着樱桃馅似的香甜。
往日敏锐的男人今日却好似生出了些许不合时宜的迟钝,在美人快要失去理智之前,他才徐徐掀起眼皮。
端起那盘点心走到笼子旁,沈欲温声问道:“可是想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