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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柳嬷嬷却忽然关怀起她。
“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的……”
隐晦的话语省略在了口中。
但老婆子眼睛向来刁毒,从这位夫人的发顶到她鞋履一一打量,似想将她身上的猫腻看破。
“今日似乎感染了风寒,要出来时便没什么气力,所以才来晚了。”
知虞淡然地用深色帕子擦拭过白腻晃眼的脖颈处,随即缓缓入座。
除却染上了潮意的眼睫,好似刚才都只是一场错觉。
加上她说的身子不适,一切便也得到了合理解释。
柳嬷嬷再度剐她一眼,见看不出什么端倪,这才收回目光。
沈欲落在主席位上,恍若也从未留意到任何异常。
静谧的宴席上,偶尔有柳嬷嬷代替老夫人问候了沈欲诸多事宜,也有沈蓁和沈欲回忆幼时的话题。
遇到对的人时,哪怕是一道菜,一道羹,都足以让人有许多话可以说。
知虞原也不太在意,偏偏沈蓁不知出于什么想法,忽然从位上起身,端起酒水对她道:“夫人,今日合该我敬你一杯,还望夫人不要嫌弃。”
知虞僵了瞬,捏着玉箸一时没能反应。
才刚刚适应了坐着的姿势,这时沈蓁要敬自己,要她也重新站起来……她实则都不太情愿。
原想就坐着囫囵喝下,却不曾想沈欲忽然不冷不热地开口。
“身为她的嫂嫂,你该回蓁蓁一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