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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中似乎再一次久违地感受到了遭人欺弄的感觉……
但经不住细想,又好似有许多细节都经不起推敲。
知虞只能让絮絮当日将卖身契转交时的情景细细说来。
“怪道那日我将那一纸身契交给白寂时,他眼神那般怪异……”
不仅没有将夫人的东西放在郎君的桌案前,好方便他回来看到。
反而随手塞进了一个玄黑柜门里,倒更像是怕知虞的多此一举烦到郎君的眼睛……
将这些细节一一列举出来,这便都对上了。
难怪当天叫人送去后,那边竟半点动静都无。
现在仔细想来,她只叫人送去又没说是什么,沈欲也许都不曾打开看过。
像是抓住了一丝转机。
心念百转间,知虞立马让絮絮给自己更衣。
上午的光景悠然散漫,阳光透过花窗洒落在地上,偶有仆婢的鞋履经过,却仍能维持着落针可闻的安静氛围。
因是在郎君的地界伺候,受过的调|教要更为苛刻。
直到某些人的到来,将这片压抑的寂静倏然打破。
“你们都先出去。”
年轻的夫人一过来,便企图用软绵嗓音强硬地要求他们离开屋里。
仆人们面面相觑,只当她与郎君再度发生了什么矛盾事情。
夫人与从前哪里有些不太一样,仆人们都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