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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以她的身份,这样肆意妄为地确是有些出格。
沈欲略俯身划过她眼角的泪痕,继而语调温柔地一针见血指出,“不过,你确实……已经太久没有讨好过我了。”
“是怪我不肯唤你一声阿虞,还是……”
“夫人哪里变了?”
知虞眼角半真半假的潮湿泪意霎时窒住,尤其听得他后半句时头皮都跟着一麻。
就像是一个只顾着朝前莽撞的人,突然间被人一语提醒到她自己都不曾回头看到过的位置——后背都不知曾经露出过多少破绽。
是了。
她光顾着陷害旁人,却……却忘记自己还是一个对丈夫疯狂爱慕求而不得的妻子。
她的专注都在沈蓁身上,过分时甚至都几乎快要将沈欲这个当事人忽略掉……
她缓缓抬起泪睫,对上男人愈发幽沉的目光。
他指背抵过唇角,似笑非笑的眼神更好似对她打从一开始如跳梁小丑般的拙劣做派都从未放入眼中。
似乎只要他想。
就可以让她维持许久的虚假人设,顷刻崩塌。
第14章
◎反常◎
子时,处于沈府隐秘的密室内。
一只苍白染血的手掌握起一对人眼珠子随意置进了盒中。
沈欲新换的黑袍又弄脏了一轮,他也甚是不在意地捞起一块帕子,擦去颈侧溅洒的温热血渍。
“你去将这些东西趁热送去那边……”
淡声的嘱托之下,若非盒子边缘漏出了血痕,对方用这样云淡风轻的语气,即便说这些是刚做好的夜宵只怕都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