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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而易见,知虞确实根本没有选择。
回去收拾的路上,絮絮高兴坏了。
“郎君果真是个面冷心热的性子,平日里对夫人冷淡,但关键时候却第一时间将夫人接回府呢。”
知虞脑袋浑浑噩噩了一阵。
大抵是伪装别人的身份伪装久了,自己都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该是什么模样。
眼下,她的确还是那个恶毒人妻无疑。
所以沈欲这个时候派来车马,甚至还命心腹亲自接她回府这件事情,绝对是件反常的事情。
至于到底是源自于她犯下的哪一桩事情……
知虞细细回想自己在沈府出事后做过的桩桩件件。
每想一桩,皆要生出一层冷汗。
她作死得实在厉害,似乎不管单单拎出哪一件来,都足以叫沈欲不轻饶她。
是以照着这个阵仗被接回府去,只怕她不死也得蜕层皮。
父亲和兄长都还在外未归,知虞便只能过去继母陶氏的院子里与她打个招呼。
陶氏听闻沈欲派人来接她,似乎也很为她高兴。
她是原身生母的仆婢,后来成了续弦,期间也另有一番曲折。
但无疑是对待知随与知虞的态度打动了父亲。
以至于婚后她虽膝下无子,却对知虞备受宠溺,这才叫原身养出了任性上天的性子。
知虞知晓她对自己有所偏爱,便想主动从她手里要回沈蓁的卖身契。
哪知陶氏露出诧异神情,随即笑道:“是了,还有一桩好事都忘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