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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命多硬?吃药流不掉,难产死不了!这些年,你身边死了多少人你数得清吗?而你却能完整无缺地活到现在,你本事那么大,哪里还需要你老子来帮你摆平!”
“啪”一声——
牧慈将一份材料扔在牧宁池面前。
“好小子,看看清楚,你这趟给白家带来的损失,一共17亿3千多万,零头我给你抹了。钱,你亲自给白司寒打过去!”
“如果我不呢?”牧宁池抬眸。
“不?你敢跟你老子说不,那我就直接把你这条命赔给他!!”
牧慈猛一拍桌子,气血上涌,只觉得脑袋嗡一声响,顿感头晕目眩。
他捂着胸口一连深喘了好几口气,抬手指着正中间的办公桌。
“办,办公桌抽屉,去给我拿药!”
牧宁池起身,不急不慢地悠悠辗转到办公桌后,伸手拉开抽屉,拿出里面一个白色药瓶,往手心里倒了一颗胶囊。
他眼睛尖,可以明显地看到这颗胶囊正中间的细缝有轻微的移位,像是被人打开过又重新合起来。
很明显,这颗药被人换过。
牧慈的血压很高,还有轻微的哮喘,之所以会选择退隐,是因为他惜命。
可这么惜命的一个人,却在牧宁池和牧庭野正式宣战后的第二天就果断地选择了下场主事,重掌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