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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整理起来好麻烦。”
陈慕霖想结束完就立马睡觉,而不是等边远奕换好床单,或者深夜、凌晨冒着被人看见的风险被抱去其他房间。
边远奕闻言伸手从一旁把吸水垫拿过来,抱起陈慕霖,连接处还卡着,伴随着动作,有些拉扯到内里的位置,陈慕霖不适,颦着眉颤颤巍巍依偎在他身上,手臂紧紧圈着有力的脖颈。
等铺好,边远奕又把人抱回床上面,压在身下,噙着陈慕霖湿红的唇舌舔咬,陈慕霖呜呜呜地受着,时不时也舔一舔入侵进来的唇舌。
结消以后,边远奕抽出肉具,白浊紧随其后从烂熟的肉口底流出来,很快蜿蜒犹如一条白色的小溪。
陈慕霖一副被他肏烂肏熟的模样实在勾人,边远奕目光暗沉地视奸他,下腹充血很快竖起一杆硬棍,修长指腹轻轻勾着穴边流出的白精,推回里面,掰开两股,抵着绵绵软软的屁股入底。
早已没有以前那么生涩,钳人般紧,挨过这么多年奸淫,更何况刚才才被狠狠鞭笞过一次,此刻松松软软地吸吮着边远奕的硬物,和刚才的紧致别有不同。
是被他肏熟的证明,边远奕重新伏在他身上,继续吃他忍着叫床声的嘴唇,卷着他的舌头,捅他的下体。
边远奕自己都不可否认在床上对他一直很有感觉。
无论怎么肏都肏不腻。
陈慕霖生来就是克他的吧,无论信息素还是这个人边远奕都越来越喜欢。
他安静不笑的时候好看。
他在书房伏案学习的时候好看,嘴唇总是轻轻抿着。
和他们的孩子说话的时候总是一副脾气好好的模样好看。
他笑起来眼睛弯弯地,黑眼珠有点狡黠又很亮。
他在庭院里懒懒地晒太阳,看见下班回来的自己会遥遥和他对视,就算不对他笑,暖阳打在他的发丝上,泛着金色的润泽,都像是等着他回家的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