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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不及去拿浴巾,背后已经扑来一道香风,一双细软白嫩的手抱住了他的腰。
“嘶,好冷……”姜漫倒吸一口凉气。
她一路跌跌撞撞,在摔倒前,奋力抱住了什么。
似是一面冰墙,顷刻便缓解了她身上的燥意。
头顶浇下的冷水冻得她激灵一下,转瞬便适应了,觉得特别舒服,也不口干了。
僵持几秒后,谈序将水温调热,滚动喉结喊了声:“姜漫……”
他嗓音磁哑,难以言喻的危险。
但他身后神志不清的女人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本能地应了一声,嗓音绵软无力,像只慵懒的猫儿。
“你清醒了?”谈序低问。
记得来给姜漫打点滴的医生说过,她的情况可能反复。
姜漫含糊嗯了一声。
只觉得面前这堵冰墙慢慢变得烫热起来,热水浇得她又开始躁动。
谈序被她紧紧抱着,犹如一块求生的浮木。
他的呼吸逐渐乱了节奏,试图扒开她的手:“你被下药了……我去叫医生来。”
姜漫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纠缠着,“不要医生……”
谈序不敢用力,也不敢转身。
两人在花洒下僵持了许久,姜漫身上宽大的衬衫已经湿透,整个人似一团吹皱的春水,在浴室逼仄的空间里荡漾起来。
出于本能的,她踮脚攀上男人宽广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