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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树。
“这是同志酒吧。”他说。
“啊,对啊。”陶枫不以为然,“怎么,你不就是吗?”
“……同志就不能去正常酒吧吗。”江心白说。他很抗拒。他在这里不怎么样的回忆可太多了。被下药,被人亲,被人揍,也揍别人。
而杨广生看着这个小门脸。这酒吧外面低调,里面别有洞天,调酒也有一定水准,还加上一些不方便明说的原因,因此在海城算是小有名气的gay吧。
以前,杨广生和小白一起来过这几次,这个风纪委员总是抱着果汁远远地看着自己。直到第一次在洗手间给这个处男开荤……唔,到现在得有三年了吧?想到还有点怀念。于是杨广生笑着说:“进去看看嘛。”
江心白站住:“我不去。”
他不去正中陶枫下怀,于是陶枫说:“我本来也是要有事和杨总单独说,那你就先回家呗。”
“……”
江心白想。
时过境迁,也许劳伦斯已经辞职不干了。知心姐姐也浪不动了。
于是,他睁了睁鼻孔,低着头迈步往里走。
两年,好像并没有给这个地方带来任何变化。光线,摆设,气氛。甚至连曾经杨广生带着小宠物走在前头,江心白在后面跟着的时候所引来的噌噌噌的聚光灯一样的好奇目光,也没什么变化。不过好在吧台并没有熟悉的脸孔,让人心情稍微好那么一点。
三个人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后,侍应生就走过来,递上了酒水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