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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生没说话。
“……这林树雅,也太过分了。”他先安抚道,“这些年老杨怎么纵容林树丰的她是看不明白吗?老杨让他坐商管部的位置,也是因为商管部下面各个部门经理都是精英,他当个高层闲差拿钱就行。一村里出来的穷小子都走到这了还不知道感恩,非跟那些有野心的老狐狸勾结在一起。还有啊,你年年以各种渠道给林树雅基金会送钱,我不信她察觉不到。”
杨广生依然没说话。
邵斌苦着脸挠脑袋壳:“老板,要不咱们想想,怎么跟老杨说这事儿?实在不行让他出马……”
杨广生说话了:“她说得对。”
邵斌:“……啊?”
“我早就该死。”
邵斌:“……”
“我们确实就是在利用林树丰钓鱼。”杨广生声音还带着一种因为脸颊肿胀的不清晰,“林树雅说得对,如果我死了,这个世界可平静了。大家都不用受罪。”
邵斌:“……”
邵斌叹了口气。
林树丰,被林树雅惯得自我中心贪得无厌。林树雅呢,这个中年女人把扶不起的弟弟当成最后一份感情寄托。杨知行一向手段狠戾,为了给儿子清路更是什么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