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游难得没有嘴欠:“别伤心了。”但这人显然并不擅长安慰,“审判会内部不是铁板一块,你这个身份,他们拿你做文章很正常。”
“没有伤心。”
见他还在嘴硬,周游也乐了,笑了声:“行,你不伤心,马上小丑就过来了,催眠太久容易自我认知模糊,他该给你解开催眠了。”言下之意就是看你还绷不绷得住。
颜无殊自觉确实没有很伤心,他想到了队长的姓氏,以前从未深想,如今想来他姓严,严家是改革派的核心势力之一,一切早有预兆,只是他从没想过而已。
他还想到了宫明镜曾经提醒过自己赫连璧不简单。
是他自己疏忽大意。
在想这些的时候,门外传来动静,是温以诚,他还不清楚周游已经被颜无殊控制,仍像往常那样假惺惺应付对方,笑着环顾了一圈才打招呼:“好久不见,我选的这住处还算满意吗?”
倒是周游看得烦:“行了别装了,快给他解开催眠。”
温以诚还是笑着,不过目光却挪到了颜无殊身上,他似乎对这样的情况并不意外:“确定是现在吗?”
周游看向颜无殊,颜无殊点头。
解开催眠的过程和催眠时很不一样,后者是逐渐意识模糊,现在则是逐渐清晰,什么东西像是泉水一样从脑海里涌了出来。
“别哭。”
“啊?”
颜无殊还没反应过来,泪水已经啪嗒啪嗒掉了一地。
后知后觉,感到伤心起来。
明明那么努力、鼓起勇气面对尸山血海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一哭就收不住了,颜无殊自己也控制不住,像是要把连日来没用过的情绪都宣泄一遍。
旁边两个惯会嬉皮笑脸的一下笑不出来了,一个手忙脚乱给他找纸,一个结结巴巴试图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