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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因为才来接受不了身份,还在绝食,哭闹,或者伺机逃跑?
君烬渊身上自带冷压,贵气尽显,即便一直看着不回话,仇妈妈也不敢催,只能笑脸等着。
李安顺觉得尴尬,出声提示,“爷,妈妈问您话呢。”
君烬渊有些抓心挠肝。很想问一问她在哪儿,却又怕被知道来的动机。最后说服自己,算了,不过是发泄而已。
长的难看就难看吧,盖上手帕一样。
从中点了三个,“就她们吧。”
仇妈妈虽然失望没全留下,可留下三个最美的,她也知足了。一般人,没这财力。只因为里面包含牡丹,芍药两任花魁价钱不一样,再有一位清纯小白花叫茉莉,据说是最可能成下一任花魁的姑娘,出场费也是不低。
李安顺心里感慨,他们爷眼睛就是犀利,上来就将最好的挑走。
若三个姑娘知道,他家主子觉得她们京城第一名妓长的丑,不知道要作何想。
很快,各种吃食酒水上来。
三个姑娘两个作陪,一个唱曲。声音婉转仿若天籁,叫人心醉神迷犹如置身仙境。
李安顺站立在君烬渊身后,闭目倾听,比被伺候的君烬渊还投入。足见姑娘的技艺不俗。却不知,自家主子心不在焉,兴致缺缺了已经。
早知道来教坊就是听这些,他何不留在后宫请后妃表演。
没意思,他站起身走到凭栏处。
大概是为了宾客体验好,这里视野开阔,足以将一楼台上的景象尽收眼底。
三个姑娘见客人离去,表演结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