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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云瞻身影转身,准备离去。
怒江翡嘴角掀起,身影走回酒馆,两坛酒飞出。
“面没有,饮此酒暖和暖和身子。”
无有为与安云瞻接住酒坛。
看向酒庐内的怒江翡,举起酒坛道;“多谢夫人。”
安云瞻从腰间取出一个钱袋,掂了掂,抛了过去。
怒江翡没有伸手,李白赶忙接住。
“请二位的,不必付钱。”
“不是酒钱,打坏的房屋需要修缮,还请夫人帮忙给这些人家。”说罢安云瞻摆摆手,在雨中揭开酒坛,狂饮间,大步离去。
无有为看了看自己草鞋露出的脚趾头,端着酒踏入小酒馆。
“一碗面都弄不来,做什么生意。”
“你可以换一家。”怒江翡淡淡道,一只手拦住无有为。
无有为扫了眼李白;“我要跟这儒者论论,夫人…我要一碗面,付过钱了。”
怒江翡锁眉;“他是我的伙计,你敢动他。”寒铁阔刀飞入手中,丝毫不惧,方才她主动释放善意,就是为了这书生不沾染上麻烦。
这书生虽是满口屁话,但也将她逗笑两次。
这点便已极为难得。
眼前这人,对儒者有很大敌意。
李白却在此时拍了拍怒江翡肩膀;“你去买面吧,老板娘,墨者兼爱,非攻,只要我能忍住,他不会出手伤我。”
无有为凝视李白;“看来你这儒者倒是知道墨者的规矩,但墨者一脉已经绝了,我不一定还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