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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
顶着心理压力从衣柜深处把警服找出来,然后挂在了衣柜门上。冲着警服皱了皱眉,拿了毛巾去泡澡了。
被热气氤氲着,神代以知终于放松了下来。
今天只是个意外,降谷零给他那个东西,以后肯定会避开他的,这种离谱的巧合不会再出现了。
至于工作的事,反正也不能辞职,凑合过吧。
神代以知穿着浴袍,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他推开门,看到了一个警察站在里面。他手中的毛巾“啪嗒”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然而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只是他的警服。
这个地方十分安全,绝对不可能被找过来。
这样安慰着自己,眼前的画面此和他幼年时放学回家,警察将父亲带走的场景重合一般。
他感觉鼻子有些酸,粗暴地将挂着警服的衣架拽下来,扔到了地上。
然后坐在了床边的地毯上,把手机摸过来拨通了某个人的电话。
神代以知平时不会随便给那个人打电话,可每次只要他联络,就能立刻被接起来。
这次也是一样,只响了两下,琴酒就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了枪声和凄厉的惨叫声,琴酒仍然游刃有余,一脚踩在了噪音的来源上,冷漠地威胁道:【闭嘴。】
【怎么了?】
对他说话的时候,声音要柔和地多,还是很好分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