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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白日里去上课时,傅长宁也仍旧对着梦里的那四个字念念不忘。
“瀛洲”。
诗仙笔下“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的瀛洲。
传闻中的海上仙山。
这么一个地名,配上那样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昨夜的际遇莫名就变得缥缈悠远起来。
放了学,傅长宁拒绝其他人一起去玩的邀请,神使鬼差又回了藏书馆,取出那本游记重新看起来。
昨晚抄到这的时候太困,这会儿重看才知道,老道士话里确实提到了一个洲。
却不是瀛洲,而是,澐洲。
位于大周国境最南端的澐洲。
傅长宁咬了咬腮帮。
所以,就连瀛洲二字也是她的臆想?因为太困而头晕眼花,认错了字?
原来这一整天的想入非非都是错觉?就如那个老道人,自以为遇见了仙人,其实不过黄粱一梦?
傅长宁有些沮丧。
她将游记放回原来的位置,又取了自己需要的书,匆匆回了家。
李家算是村里日子过得比较好的那批,至少,一家人不必挤在一块儿睡,当然,这里边大多得益于那一百两的抚养费。
一家之主李三胜今年三十出头,家中排行老二,和妻子育有二儿一女,平日里除了种田,便是靠继承自父亲的那手木工活养家。
前些日子的事情过后,这个年过三十的汉子的良心像是给找回来了,待傅长宁虽有些隔阂在,却再没了之前那般颐指气使。
换句话说,像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