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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也罢,幸福也罢,希望也罢,理想也罢,总之是这类东西阻止了我们自取灭亡。我又想起自己那个非常真实的梦,看看表,再看看现实里的活生生的露西,也就是十来分钟的时间,她已经在梦里死过一次了——而且从那以后露西再没出现在我梦里,感觉就是...怎么说呢,我的梦有连贯性,不能出现逻辑错误,前面露西已经死了,后面她就不会再出现,倒是,我后面有好几次梦到自己杀了人在跑路,这个情境是接上了,但是不一定是杀了露西,因为我在梦里没有这个概念——没有被我杀掉的人是露西的概念,只有和叔叔部门打交道,然后一次次被审问的情节——我知道自己的确是做了,但是想不起来杀了谁,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事,十几年前吧——等我梦醒了去回溯,也没动手杀人呢,最多给别人几嘴巴,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焦虑从哪来的——哦,非要说出一个我亲手杀掉的人的话,我怀疑是过去那个年轻的善良的自己...这没办法,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真的可以不忘初心永远善良,反正我不太行,我需要一个迎合时代特征的性格来让自己活得容易一点,如果明天我热情奔放地去喜欢谁爱上谁,被别人骗财骗色骗青春逼到角落,我的确会找个地方跳楼的,可惜是没有这样的女人——就便我想上当,也没人有这个能耐,舒颜蓓的话,我觉得她不能算,她就是单纯的傻,靠聪明骗不到我的,靠傻才行,所以我也挺佩服她的——最后,我们算是打了个平手吧,到后面我已经变懒,没力气和人斗争了。
也许对我理解最深,看到我原始本性的人,很可能是外国女子露西——因为我和咱们自己人打交道太多,在她们面前已经变得公式化了,就像前面说过的一样,喊价,开价,抬价,搞价,付价,上床,分开,各取所需,大家再不相见——其实很难说彼此是讨厌对方还是更讨厌当初做这个交易的自己,反正很多人都是这样就过去了,不可胜计,好像也没失去什么,但也很难说得到了什么——就像你去吃快餐一样,很难说它就不好吃,但是也美味不到哪里去,反正半甜不咸地吃下去了不少廉价的沙拉酱,聊作裹腹而已——吃完了,想想这玩意其实不适合自己的口味,看着肉饼蔬菜面包都有,营养好像挺均衡,但是吃过以后总有种淡淡的耻辱感,会责备自己为什么不去菜市场买点菜自己做,哪怕煮碗面条放点咸肉火腿好像也更配得上自己的口味——为什么?因为懒,因为忙,因为没有那个耐性,还不就是对付一口赶快往前走,好像自己有多么重要的事要去做似的,其实根本没有——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是值当匆匆忙忙认真一回的,包括露西。
所以,这又回到了那个解不开的死结,那就是,我们每个人除了对自己本身没办法以外,一直都是在吃瓜落——除了米娜康敏,我遇到的所有女人一概都是别人的瓜落,她们在某处受到别人的伤害,就跑来对我造成伤害,一概都是冤冤相报——米娜康敏的话,的确是我对她们造成了伤害,搞得别人吃了我的瓜落,对此我只能表示抱歉,如果我吃了这么多瓜落能让你开心一点的话,那你看我笑话高兴高兴得了——所以我一直在拼命做那种不让别人吃瓜落的人,哪怕就是杨燕子,我也得做到自己那一份,让别人少吃点瓜落,接手她的时候能稍微轻松一点——起码,我没给这个世界创造更多的怨念不是吗?我把自己那份做到了(这个事其实是越来越容易了,只要你金链子给到位,还真没人能埋怨你什么,以前可不是,她们动不动就要和你在一起谈恋爱的),其他的我也管不着,如果是别人想让我吃瓜落,不要紧的瓜落该吃就吃了,但是类似那个女戏子(刚发生,你没忘吧?就是那个一边帮我口一边谈理想的奇葩)这种中毒程度深的瓜落,查理哥是不吃的——因此上以前我总是每来往一个女人都特别愿意打听她们的故事,人毕竟不可能什么都经历过,别人的活生生的故事你听进去了,也就略等于经历了一遍——现在一概不问,甚至别人一说就会被我打断,你过去的冤屈和我没关系,我只想受用一个比较健康、阳光的你的身体,你和我扯什么你的失败,那又不是我给你造成的——实在打断不了,她就是要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很可能我就会掉头就跑,不和她来往了...麻烦不麻烦,我不会给你添麻烦,你也别给我添,轻轻松松地活着不好吗?过去的冤屈就让它过去不好吗?成天在那里念叨,人又不是没点故事就没有价值,自己的瓜落自己消化啊喂,谁有功夫跟你废话...
这是对别人,但是还有一部分绕不开躲不掉的瓜落是自己造成的,你做了糊涂事,坑害了一些人,或者甚至坑害了自己,在自己身上积累了怨念,对自己不满意,这类型的瓜落就没跑——实际上,因为我没有甩锅给别人的习惯,对我来说做人最难的其实是这一部分,是面对自己的部分——我允许自己有限度地狂燥迸发,但是最好是一个人的时候,比如拿个小刀在胳膊上割一下,轻轻的,只割破外面那层皮,然后看着血哗哗地流(其实流不了多少,我想让血流到手指尖上滴下去,滴到洗脸池子里,起码显得比较像样,但是滴不了几滴伤口就凝固了,妈的我的身体不允许我糟蹋自己太过分),流一会儿以后喷点酒精去医院缝几针,打个破伤风就回来——这种的无所谓,胳膊大腿都行,反正我有的就是一腔热血,又不是割鸡儿我怕毛线——这个行为的主要逻辑是,你别给你爹犯贱昂,今天我割你胳膊大腿,明天我就割你鸡儿喉咙,他娘的你干下流事的时候多少悠着点,别逼我亲自收拾你小子,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所以这是对自己下贱无能的一种恐吓,而且我心知肚明,我可不是娇滴滴...我可不是好惹的,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所以不论是我去对待别人,还是别人对待我,所有的犯贱都得有个限度,超出这个限度我就要发飙,我就要用血液冲刷不论是自己造成的还是别人给我造成的耻辱——就像要么不谈恋爱,要么就不能绿我一样,你可以挑,可以不和我来往,但是要玩咱们就得守我的规矩——这不是针对谁,我对自己也这样,咱很多年前就这个规矩,首先要求自己,再去要求别人——但是,任何身体上的损伤都吓不住我(除了割鸡儿,在中国不存在吧,除了汉武帝中国人没这个瘾,现代社会经常爱这么干的都是印度人或者非洲人,发生冲突以后抓到先把鸡儿割了,简直野蛮——你看小日子还是哪里来着,抓住变态就是给他化学阉割,打针药这辈子直不起来了——如果哪天我变态被人抓住,我希望受到后面的对待,起码不疼啊对不对,生割鸡儿还是太恐怖了),我还是会犯贱,也会有人跑来对我犯贱,所以这类的负能量还是会在身上积累,我没有办法,只能千方百计去处理——不论如何,我的负能量我自己承担,我不想传染给别人,不想让别人因为我吃瓜落,我想让怨念的因果就断在我这里,但是做不太到——这是需要时间的,我做事总得有个过程不是吗?这个过程里我的怨念还是会堆积,然后,就有那种不知死活的人跑来勾搭我对她犯贱——我这里用‘她’,是因为没有哪个男人这么没眼色,看见别人一肚子毒水还在那里不停挑拨,起码我身边没有这样的人,实在憋不住骂他几句他就走了,但是女人不是,她们就是不停地骚扰你、折腾你,非把你搞破防冲她暴跳如雷不可——露西就是这种...
你别说,我感觉所有女人都是这种,如果你今天高高兴兴回家了,还哼着歌,她今天过得不如意,比如在单位被领导蛐蛐了几句,她就看你不顺眼——我不高兴,你也不能高兴,还哼歌呢,我让你哼——然后就是一大堆的人身攻击,直到把你搞破防,然后她就舒坦了...情绪也可以量化嘛,她的不良传导到你身上,她当然就舒服了...男人不是,男人都是憋着一肚子苦水,但是尽量自己消化,不愿意影响别人,经常就把自己憋跳楼了...去年迎泽大桥上少说跳下去三五十号人,我估摸还是男的多,前几年口罩过后挣不到钱,车贷房贷还不上回家再被老婆情绪转移,一个憋不住就跳了——女人应该少,实在不行她们还可以去卖嘛,勾搭一个有钱男人就是了,虽然丢脸,但是不丢命就行对不对——男人连这个路径都没有,吃软饭哪有那么容易,我特娘的一辈子都在和这个事斗争——主要还是没必要,如果我被钱逼得只剩跳楼这一条路,我也吃软饭,但是我怀疑很难——我这人没钱无所谓的,没钱我耍嘴皮子也能找到愿意和我尻的小姑娘,有小姑娘我就不会跳楼的...所以成天跑到施老板顶楼张望,和拿刀子割自己俩下是一个道理,就是纯纯地吓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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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离开家乡,跟着堂嫂来到港城打工,这里不仅有遍地的机遇,还有看不见的刀光剑影,更有千姿百媚的姑娘...........
【流落异界的科学家x茶香四溢的天与暴君】 见面第一天,生米煮成熟饭先 这是一个先上车后补票的故事 两个不懂感情的怪物凑在一起生活,终究是惠惠子一个人抗下了所有 【1】 天与暴君被一个连咒灵都看不见的普通人圈养了 咒术界嗤笑着嘲讽他的自甘堕落 直到那个文文弱弱的普通人拿出了可以将咒灵持续转化为能源的机器 全世界都沸腾了 咒术界望着被全世界哄抢一空的咒灵,彻底呆滞 说好的普通人呢? 【2】 甚尔捡到了一个小钱包,白白嫩嫩,富得流油 他以为北野宫守只是个咒力贫弱的普通人,直到他随手掷出了小钱包送给他的匕首 平平无奇的匕首贯穿了诅咒师的身体,与他身后的特级咒胎 爹咪:哇哦,中大奖了 【3】 甚尔在咒灵堆中找到了他的小钱包 他冷漠地看着扭曲的咒灵张大了嘴咬向北野宫守 咒灵狰狞可怖的面容被彻底冻结,冰晶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奇异色阶。 自称是个普普通通科研人员的小钱包慢吞吞收起了武器。 “午安,甚尔先生。” 知道自己被耍了个彻底天予暴君:“啧。” 【4】 甚尔先生遭到了咒术界的排挤,因为他没有咒力和术式 小金主十分心疼地为他制作了便携式的术式模拟装置,可以吸纳咒力,复制术式 装置一出,咒术界几乎瓦解 没单子接的甚尔先生去了隔壁横滨 害怕甚尔先生人生地不熟的小金主掀翻了全横滨的异能力者,为他准备了一个奢华的落脚点,名为龙彦之间 甚尔先生把业务拓展到了国外 害怕甚尔先生会被外国人欺负的小金主磨刀霍霍,差点攻陷了整个意大利 甚尔先生被逐出了里世界 滚回去吃你的软饭吧!你这个小白脸! 来自全体同仁的怒吼 关于cp,主cp为原创主角与爹咪,无其他副cp,大家随便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