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郑从第三楼上跳下,落在第一层商铺搭的防雨棚上,感觉右腿不听指挥,只好就势滑到地面上。
哪晓得,地面上早有十多个军警,一拥而上,将老郑按住,死死摁住老郑,老郑没有招架之力。军警将老郑双手反剪,扣上手铐,双脚上戴上一副四十多斤重的脚镣,头上蒙上一个黑色的布套。
老郑这才浩然长叹一声:完了!一切都玩完了!
抓到台湾地下党的一号人物,对毛人凤来说,当然是大功一件。
审讯室里,毛人凤说:“蔡先生,都说你们地下虎的人,脾气暴躁,骨头坚硬,叫你们开口,比登天还难。手下们,先给蔡先生上一道硬菜。”
硬菜当然是坐老虎凳。
审讯室的老虎凳,完全是钢结构的刑具。
四个军警,抓的抓手,抓的抓脚,将蔡孝乾扔在一尺二寸宽钢板上。钢板的档头,是两块十公分宽的工字钢,并排焊起一起,与下面的钢板,呈九十度的直角。
蔡孝乾的嘴里,塞着一团破布,只能任由军警们,先将上半身紧绑在槽钢上,再将两条腿并拢,像缠粽子一样,每一寸一个死结,绑了二十个结。
蔡孝乾的脚底下,加入一块砖头。
毛人凤手一扬,一个军警,拨出蔡孝乾嘴中的破布。大口喘着气,右腿上受伤的地方,传来刷烈的痛楚,令蔡孝乾大汗淋漓。
“蔡先生,我劝你早点把同伙供出来,免受皮肉之苦。”
蔡孝乾说:“毛人凤,我蔡孝乾岂是软骨头,要我招供,门都没有!”
“再加两块砖头。”毛人凤不紧不慢,如数家珍:“蔡先生,据我所知,你的曾用名叫杨明山,蔡乾,蔡前。一九0八年,你生于彰化县花坛乡,六岁进入日本人办的彰化公学校读书,一九二四年毕业后,你考入上海大学。在上海读大学期间,你参加上海台湾青年会,并参予组织了新的旅沪同乡会,上海台湾学生联合会。一九二六年七月,你返回台湾后,参予组织了台湾文化协会左翼联盟。一九二八年四月,你被当选为日本共产党台湾民族支部中央委员。蔡先生,你还要我往下说吗?”
蔡孝乾不晓得毛人凤知道自己多少底细,自己才好出对策,便说:“毛人凤,你但说无妨。”
“哦?蔡先生倒是有雅兴,我毛人凤愿意继续说。”毛人凤说:“一九二八年八月,你和几位台共干部,秘密乘船到了福建省,一九三二年四月,你进入中央苏区军区政治部工作,后来参加了长征。直至一九四六年七月,你返回台湾后,担任台湾省工委书记。没错吧?”
“确实没有错。毛人凤,我的底细,你怎么知道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