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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她得着机会去看了好几次,见太妃们画得实在是好,这才放心下来。
当然,这一切都是背着陆离做的,在身边众人的掩护下,她可是一点儿都没让他知道。
听完小姑娘的唠叨,陆离伸手将人紧紧按进怀里,下巴在她颈窝埋着,久久不语。
那阵子,有好几次,他从外头回来,就瞧见小姑娘坐在榻上趴在桌上,拿了只木炭削成的笔涂涂写写。
一见他,她立马就神神秘秘地盖起来,还诓骗他说是在写话本子,说什么太过狗血,不好意思给他看。
原来,竟是在写这些。
这一张张画,比他脑中曾经幻想过的那些画面更加温馨,更加生动。
看着那一张张精心绘就的画像,仿佛他当真就是这般长大的,当真就是在爱他宠他的母亲膝下,平安快乐地长大的。
她总能知道他心中所想,又总能想出各种各样的办法来弥补他心中的缺憾,缓解他心中的痛苦。
他是何其有幸,能遇到把他放在心尖上,处处想着他的好姑娘。
陆离的心口,像是数九寒冬喝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温暖无比。又像炎炎夏日灌下一碗冰凉解暑的绿豆汤,格外熨帖。
他声音艰涩:“浅浅,你为何対我这么好。”
林思浅被一双大手紧紧箍着,都快喘不过气,可她没有挣扎,回手用力抱住了他,拍着他的背,语气温柔:“傻陛下,你是我的夫君呀,我不対你好,那我対谁好。”
哎,可怜的陆远之,看着冷酷无情,难以接近。
可但凡谁真心対他好那么一点儿,他都会十分感动,并一直记在心里。
陆离只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可很快,林思浅只觉得脖颈一凉。
陆远之这是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