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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陌奚说了人类的可恶,但以为同族之间总还是安全的。
她也终于理解,父亲为什么设下如此严格的出山条件。
“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了。”茯芍蹭了蹭陌奚的下颚,尾巴主动缠住了陌奚的尾,在紧束感中寻求安慰。
她闷闷道,“我可能当不了蛇王了。”她没有现任蛇王的心机。
陌奚喉结微滚,压着蛇姬柔软纤细的发,将她扣入怀里。
没有间隙的相贴,令刚刚平静的欲望又翻滚了上来。
他下巴抵着茯芍的发顶,翠瞳中已是浑浊一片。
陌奚有点享受这样的拉扯感,他喜欢茯芍的气味,更喜欢一遍遍克制欲望的成就感。
求而不得的痛苦中,他品味到了一丝征服的快慰——征服情欲、征服本能,比起杀死强大的妖兽,这样的胜利更让他澎湃。
他几乎要对这种自虐式的自控上瘾,从没有什么能像茯芍一样,轻易便能勾出强大的欲望。
享受着泯灭欲望的痛苦,又一次,陌奚恶劣地将已沉溺在温情拥抱中的身体扯开。
分开的刹那,他的肌肉、血脉发出惨厉的悲鸣,痴怔哀求地想要贴近茯芍的身躯。
陌奚漠视自己的本能,看向茯芍手中的灵玉,问:“芍儿打算用这块灵玉测试玉缘么?”
他的声音有些喑哑,茯芍没有在意,亦从那虚无的惶恐中抽离出来。
“姐姐等我一会儿。”她起身,撤离了陌奚的怀抱,走去了床上。
在她起来的瞬间,陌奚的手指猛地压上了她的后颈,在抓握之前又被陌奚自己死死压制,不甘嫉恨地回到了袖中。
陌奚感到了一股强烈的自我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