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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来岁的急诊科医生看谢之寻还穿着成峰中学的校服,知道他还是个高中生。
他身上的伤,明显是被人打的。
医生一边为谢之寻处理伤口,一边皱着眉问阿浓:
“这是怎么回事?他被人打了?要不要报警?”
阿浓刚把自己因为扶谢之寻而被雨打湿的头发扎起来。
听到医生的话,阿浓朝谢之寻努努嘴:
“医生叔叔,要不要报警你得问他,被打的人又不是我。”
医生闻言,垂眸去看谢之寻。
谢之寻垂着眸,脸色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那连一丝红润都看不到的薄唇轻轻开启,嗓音低沉沙哑:“不用报警。”
那些人,他自己收拾就好。
他可不是,任人宰割的性格。
谢之寻不愿意报警,医生也就没多管闲事了。
他的伤看起来严重,实际上还好,没有骨折也没有伤到内脏。
本来谢之寻的伤处理完了之后,就可以走的。
结果伤才处理完,谢之寻开始发起高烧来。
本来苍白的脸被烧得红彤彤,嘴唇也红得要滴血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