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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月明星稀之时,门扉“砰”一声响,只见绿荷火急火燎地奔了进来,头上原本插着的翠绿荷叶玉簪也给跑得歪掉了,口中直呼道:“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不待喘匀了气,便递给马啸啸一个小葫芦瓷瓶,又道:“这是我来武城之前,去求医仙给的药,墨公子许是用得着。”
马啸啸一瞬间像是活了过来,头从胳膊上抬起起来,回身接过药,立马倒了几颗在手心,喂给墨子昂吃。
一旁的吴七却狐疑道:“绿荷,你先前不是说,你去求医仙,他只肯给你痒痒药么?”
绿荷一听,便答道:“你当我傻啊,他不肯给,我难道就走了?这一小葫芦药可是我好不容易与他下了一天一夜的棋赢来的。”
吴七听罢哈哈大笑,只道:“甚妙。”
段子敬听了,心中大石倏地落地,也叹一声:“绿荷是个妙人。”
于是,绿荷羞答答地脸红了,还不忘抬手扶正了头上跑歪了的玉簪。
鸡鸣三声,天光破晓。
武城城门大开,千军万马奔涌而出。
墨子昂醒了,马啸啸长长地舒了一口大气。
他第一句话问:“你之前所说的话算数不算数?”
马啸啸连忙点了点头。
他第二句话问:“外面打起来没有?”
马啸啸又点了点头。
他第三句话说:“我尚有些累,再睡一会儿。”
这一仗,鲜卑军原本四十五万人的队伍,因匈奴旧部北撤,乞伏一部铩羽,仅余三十万有余。大穆军原本八万,折损一万,又得蓟州加之段氏,再兼西域之军,统共三十万有余。
堪堪旗鼓相当。
李彦一身金色甲胄,身披黑袍,手持红缨长枪,在千军万马中找到拓拔檀的身影,打马而至身前,拓拔檀现下已是双目通红,人尚存一丝神智,颤巍巍地指着李彦,嘴里却吐不出半个字。
李彦正色以答:“昔年你以陀罗花害我父王,今时今日,以彼之道还彼之身,昨日,你碗中之酒,沾有我大袖中的陀螺奇花,你今日毒发,身死此战,已算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