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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试了很多办法。
上吊。卧轨。放火。跳河。全部的实验都只强调了一件事,那便是:我,死不了。
最后一次在自己的床上醒过来,我一口气躺了两个星期。
没有饥饿或者口渴的感觉,当然更没有饿死。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在家里躲一辈子么?那等于把家变成的棺材。
出去么?被打,被杀,永无止境。
没错,是永远。
印象里这样的生活已经过了很多年了。周围所有的人都没有变老,而我一直都是十七岁。
永远年轻,永生不死。
像一场永远不会做完的噩梦。
“你说对了一点儿。”梁海烈掏出一支烟来点上,开始吞云吐雾。
“不只是这个城市,而是这里的整个世界都是一个狩猎场。我们不是从别的地方来,而是从别的世界来。”
我轻轻地笑了一声,庆祝我居然猜对了。
我们居然真的是猎物啊。
被蹂躏,被杀戮,让猎人在杀戮的过程中得到快乐。这就是我们这些人存在的意义。
梁海烈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和,握上来的时候令我突然有了安全感。
“对不起。”听得出来他是在真心实意地和我道歉,“我不应该告诉你这些。”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如果他不说,我以后是不是就完全觉察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