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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毅然笑了笑,说那是自然。偶尔那个下家出货他觉得不满意了,就留给林宇去收拾。有时候要有大行动了,林宇便说你们先避避风。
几个月的时间,赵毅然在市内的影响越来越大。他的娱乐城建设项目让政府的业绩相当漂亮,娱乐城建设过程中,他又接收了一家经营不善濒临关门的酒店,整修改建之后,立刻挂牌准五星,让就业率还有税收也相当不错。他家本来起家的毒品交易更是得心应手,城南城北娱乐场所那些丸子基本上都是从他这里出货。这里的交易量越来越大,赵伯然开始频繁在云南和这里往返。
每次看到赵伯然出现,赵毅然就觉得怎么辛苦都值得。
赵毅然坐在一边,看着和奉六章下棋的赵伯然,看着看着就慢慢走了过去。拿起装白子的棋篓,坐在赵伯然身边,当他的棋童。
赵伯然手摸过来拿棋子,摸到一个手掌时,回头见是赵毅然,便对他笑了笑,继续转头和奉六章下棋。
奉六章若无其事地看着棋盘,落下一子和他开劫。
(下)
“打劫是怎么来的?”赵毅然一手拿着本围棋精讲,一手夹了颗棋子犹豫着要落到棋盘哪个位上。
奉六章坐在另一边,看了看棋盘,正要开口,就听到一辆车急驶而来,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之后不久,大门被人哐一下猛地推开。一个人架着另一个人,神色惊慌、身上满是血迹地进来。
“三少,想办法救救他吧。”那个人把手里抱着的人交到后面跟进来的人手上,一下子跪了下来。
奉六章看着他手上、脸上还有身上的血迹,又转头看了看赵毅然,什么都没说。
赵毅然放下了书和棋子,走上前去要扶他,“你先起来。”
早春的天气,那个人一脸一头的汗,混着血,狼狈不堪,可他脸上和眼中却是坚决得很,“三少爷,您要是能救他,我兄弟几人的命今后就是您的。”
赵毅然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我会想办法,你起来。”他有一种被人胁迫地不快。如果这是在云南,自然没问题,电话打出去,自然有医生护士一起上门,可这里的医救渠道还没有完全打通,怎么就出了事。
他看了看,他不可能为了这么一个人去绑架几个医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