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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那天的雾气,浓浓的样子。
我想他说,我叫端阳,何端阳。一脸温柔的笑……
澳洲的日子,自己是孤独的,小小的年龄对一些事情好象无从面对,唯一可以安慰的是收到旧时同学的信。
我很少想夕木,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没心没肺。倒是豆豆,信里经常提起夕木,她没怪我不好,但是我能感觉她淡淡的遗憾。
我很想告诉豆豆,是我不好。我很少用肯定句式说话。但我真的喜欢不了夕木,尤其是现在,那淡淡的婴儿蓝肆虐了我整个的思维。真的。
可是,我说给谁?
豆豆说的很对,我是个很私秘的人。她说,像你们这样私秘的人真不知道该怎样生活。端阳的脖子上也挂着一个秘密,和你这个丫头一样的迷信,不肯给别人看。不知道你们会不会累死……
看她这样的抗议着,我知道,她和端阳一定很幸福。
眼泪如流星,暗夜中划落,不知为谁……
我在澳洲的两年里,豆豆考上了大学,夕木参军,端阳毕业。
我告诉豆豆,今年圣诞节的时候,我会回家。
豆豆说太好了。
我说你肯定幸福得死掉了,要不怎么和我联系得这么少。
回家的时候,我的眼泪在圣诞的氛围里流啊流。见到了妈妈,她一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