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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君面如冰雪,没有回答,时谨礼却像料到了一般,笑着耸了耸肩,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问问。总觉得我二师兄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啊不,不谨慎的鬼。”
他说着就伸手敲了敲门,不等里面的游执说话,径直推门进去,听见阎君在身后说:“悯华,你很聪明,但有的时候聪明并不是好事,就像程漱。”
“你说得对,”时谨礼点头,“毕竟他的下场不大好。”
“你以后最好也别再叫他二师兄了。”阎君的眼神变得十分冰冷,“你是人也是神,不要再和大荒鬼族勾结。”
时谨礼没吭声,倒是房间里的游执听见,诶了一声:“我还在这儿呢。”
阎君往里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等她走后,时谨礼才将门关上,快步走到床边坐下,看着面前的游执。
游执唉的叹气,说:“她也太欺人太甚,当着我的面呢,就敢这样说。”
“随他们怎么说。”时谨礼不屑道,“你自己高兴就好。”
游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说:“我原来觉得你不像悯华,现在又觉得你们真像。”
时谨礼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展开说说。
“你看起来脾气不好,其实事儿都放在心里,冷漠得很。”游执笑着说,“一直没有变,都是这样。”
时谨礼没反驳:“然后呢?”
游执煞有介事地凑上前,像刚才时谨礼与阎君说话时一样,凑到他耳边,说:“其实你们心里明明喜欢我喜欢得要死吧?不然你当初为什么把我托付给阎君?”
时谨礼唔了一声,看向窗外:“你说是就是吧。”
“想去哪儿?”游执问。
“还去哪儿?都成这样了,先把你的族人们安顿好吧,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