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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会议室,李怀节没有回数据研判中心,而是直接去了袁阔海在省委大院的办公室。
袁阔海正在批阅文件,见李怀节推门进来,放下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关省长27日到。”李怀节开门见山,“老师,这个消息比我预想的早了很多。”
袁阔海微微点头:“上级组织一直在盯着衡北。不然的话,关省长也不可能走特殊流程履新咱们衡北省。
但是,你知道吗?
任何一名走特殊流程上任的省部级官员,手里一定握着尚方宝剑。
就是不知道,这次关省长给衡北省带来了什么样的特殊政策。”
“老师的判断是?”
“褚书记把事情闹到这个程度,上级再不下重手,就不光是衡北一个省的问题了。”
袁阔海站起身,走到挂在墙上的星城市地图前,背对着李怀节,“全国农信社系统有几十万亿元资产,衡北一省的挤兑如果控制不住,全国农信社的储户信心都会受冲击。
上级不可能让这种风险发生。”
“所以关省长紧急到任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对。”袁阔海转过身,目光锐利,“关省长来了之后,衡北省金融改制的节奏一定会调整。
但在此之前,褚书记会不会再使出什么手段,谁也说不准。
你要继续抓数据研判中心的工作。
中央对衡北省金融安全的决策,很大程度上会依赖你们提供的第一手数据。”
李怀节点头:“老师,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明天。大模型的预测结果到目前为止,准确率很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