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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茜眯了眯眼睛,带着回忆说道:“那个准备从海南出境的柳奇志,你还有印象吗?
你们省委组织部原干部二处的处长,就是在舆论上抹黑你的那个人。”
“我有印象!”李怀节在点头的瞬间,有了一种时间很久远的错位感,“这事过去还不到一年呢!”
“你知道吗?他这么大张旗鼓地在舆论上抹黑你,对你的影响有多大吗?
如果你后来没有被廉主任选拔进了省委,哪怕你小舅把你调走,你的政治前途在两届之内别想进步一点。
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我家人身上,别人先不说,方兴华第一个要站出来为你说话。
否则,他就是在毁人前程!
我们家是不会放过他的!”
是挑拨离间吗?还是真的义愤填膺?
这两种念头在李怀节的心里一闪而过,挑拨离间又如何,义愤填膺又怎样?
都不能改变我和方部长之间的良好私交。
“当时的情况还是挺复杂的。”李怀节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入下去,太危险了,因为这是在品人。
“呵呵!”花茜意味深长地笑着,“‘他怕查吗?!’这是方兴华部长在常委会上,当众说的话!
好了,不提这个了。
人孰无过呢!
说真的,我对你当时的精神状态很好奇,在这样不公的政治环境中,还能保持着兢兢业业的态度,日夜为红星市的脱贫工作奔波。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没感觉到不公。”李怀节说得很认真,“工作中产生什么样的误会都有可能。
如果我没有坦然接受这一切的心胸,组织也不可能把我提拔到这么高的位置。
你看,从我身上你能感受到我们组织体制的先进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