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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儿子岂不是已经......
“别瞎琢磨了,你儿子进的那个班子,就是彩韵班。” 莫惊云看穿了向肖望的心思。
向肖望听到这话,猛地抬头看向莫惊云。
只见莫惊云不紧不慢,接着说道:“不过,他可不是死于那场火灾。”
“你这话什么意思?” 向肖望眉头紧锁,满心疑惑。
莫惊云头也不回,伸手向后。
身后之人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书,恭敬地递到他手上。
他缓缓蹲下身子,将文书展开,平放在向肖望眼前。
“这是杨惜微当年的认罪书。她之所以认罪,是因为向良被施以私刑。而当日行刑之人,正是你的亲弟弟 —— 向、柏、康。”
“不可能......” 向肖望嘴唇颤抖,低声呢喃,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行刑之后,他本不至于死。可向柏康不愿请郎中为他诊治,最终向良伤势过重,丢了性命。”
“你在胡说!你骗人!” 向肖望情绪激动,大声反驳。
“由于没有家属料理后事,最终只能用一张草席裹身,葬在了义冢,连块墓碑都没能留下。”
“你给我闭嘴!!” 向肖望冲着莫惊云声嘶力竭地大吼。
一个歇斯底里、面目狰狞。
一个风轻云淡、神色从容。
究竟谁才是那个“疯子”。
穿心蛊已经在向肖望的体内游走,不出半炷香的时间,就会游走到心脉。
但莫惊云觉得,不用等到那一刻了,因为他已经听到了最令他畅快的惨叫声。
“叫啊!再大声点儿!你的亲弟弟杀了你的亲儿子,而你却一直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