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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二 中师第二学年（第8页）

1980年4月22日，今天天气特别闷热，同学们都穿上了过热的衣装，连一向不怕热的女同学都轻装了，我们上体育课时，在操场上站队，感觉到跑道有点烫，真可谓是四月天气，变化无常啊，但老天爷和那走江湖卖技人又有什么两样呢？晚上自习下后不久，又响雷，又起风，天上乌云压顶，地上风卷着地灰、树叶四处吹散，树枝也被风吹得弯下了腰，好像是要下来的雨不准它抬头。在朦胧中只觉得屋顶上响起了稀疏的雨滴声，伴随着这凉爽的春夜，我早进入梦乡，天明起来一看，雨后的界牌山在朝雨中隐约可见，眼前的菜苗、树枝嫩叶绽开，一夜之间好像吸饱了春雨，长得清幽幽的，使人眼前一亮，小河里，淙淙的流水向东流去，这时的感觉好像要比昨天凉爽多了。春雨一直下到了4月24日。雨稍小后，呈现出一幅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的景象。

对徐老师的印象，她中等身材、短头发，山东口音、是学校教导主任曹主任的老婆，第一学期和第三学期教五明班上的语文基础知识。记得有一次，她上语文基础课时，大概是讲句子成分，有个同学问她一个问题，她很生硬地回答了这个同学，这个同学好像也是必须要弄清楚这个问题，于是她就态度不好起来，她说这个同学发愣，当时这个同学好像顶了她几句。过后，有的老师说这个同学不尊敬师长，图书室温老师也劝这个同学说，不能对老师那样，应该有礼貌，要以屈求伸才对。果然，班上这期叫这个同学当语文基础科代表，这个同学主动在工作上接触徐老师，这样她对这个同学的印象才有了好转。一个人应该有礼貌，即便是别人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也不应该对别人顶撞，尤其是师长。跟别人借了什么东西，用了后应该说声谢谢，在交往中触犯了别人，应该说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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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5月3日，“五.四”抒怀

五明迎着刚入夏的气息和皎洁的月光，趋步来到校园。

此时已下晚自习。但动听的音乐旋律飘进耳际，广播室传出了时而沉郁，时而高昂的吟诵声，听！银白色灯光的教室内，飘来了激昂动听的《黄河大合唱》的声音，听！从学校大礼堂里传出了一阵雄壮的号声，这是正在排练《长征组歌》。吟诵声、歌声、号声在校园上空汇聚一起，汇成了有节奏的交响乐。仰望天空，但见星星睁大了眼睛，好像听入了神 ，低头细听，青蛙也乐了，鸣出了优美的哇哇声附和着。是啊！八十年代第一个青年节就要来啦。为了迎接这个诞生61岁的老人，大家议论着，要唱一支使神仙感动的歌儿，吟诵一首使太阳微笑的诗歌，来迎接老人的诞辰，庆贺老人的生日。

这天晚上，五明梦见了老人，他步履矫健地走进大礼堂，面容可掬，入坐了丰盛的酒宴，共同畅饮八十年代的一批泸州大曲。老师、同学频频举杯，畅叙情怀，纵情放歌，翩翩起舞......结束以后，大家围坐在老人面前，回溯历史，老人抑扬顿挫地讲起了他诞生的生前生后事，1919年前夕，中华民族陷在深深的泥潭中，民不聊生，腐败无能的政府，像一只被追昏了的兔子，帝国主义像一只只凶恶的财狼，它们追逐狂奔，要把兔子捉住，任由它们豢养，逼着兔子签订了屈辱的条约。可是自古世界文明的中华民族怎能做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呢?一只只雄鹰何惧乌云压顶，他们迎着雷电，在聚集的乌云，闪烁的雷电中，在暴风雨来到之际勇敢地飞翔，要求外争国权、内惩国贼，喊出了了时代最强音！他们把振兴中华作为己任，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先国家存亡而忧，后中华崛起而乐！最后取得了斗争的胜利，老人说，从此我永久的留在了人间，他嘱咐我们，自从我诞生到今天，有无数英雄豪杰浴血奋战，前赴后继、死而后已维持着我的生存，你们一定要恢宏志士之气，牢记胜利一定要通过斗争才能取得。

听了老人的叙述。我们站在老人面前，对老人说，尊敬的老人，放心吧，我们正是血气方刚，风华正茂的青年。一定拿出”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精神，目标明确，始终如一，把百分之九十的精力用在专业知识上。像陈景润一样学习，牢记自己的对口专业是人民教师，我们相信道路不能被障碍阻塞，只能在前进延伸。

老人含笑了。

一阵咚咚的脚步声，把五明从睡梦中惊醒。鸡鸣天欲晓，原来是学生会委员到寝室拟定白天的庆祝会日程，五明想着梦中的情节，老人的微笑。一翻身从床上起来。踏着矫健的步伐，迎着东方的鱼肚白，吟诵起在庆祝会上要吟诵的诗——《每个人都要从自己开始》来......

五明觉得，作为一个人来说，蠢人笨物才不懂装懂，自高自大，自以为博古通今、渊博于世，十二个吊瓶，吊在空中，上不接天，下不粘地，这种人其实就是是五明学习过的寓言《一只学问渊博的猪》里的猪。一个人只有不耻下问，三人行必有我师，吾师道也。这才是学习的道理啊。学问，不懂不问，尤其成不了学问，博览群书，广交名人，不耻下问是一个人学问的源泉。

从我做起（1980年6月20日）

“聚沙成塔，集腋成裘”。数学上递增数列是由单位一，直至到无穷的，知识要靠一点一点的积累，人不能满足于现状而就此息步。

世上万物内部在它的发展长河中是千变万化的，都具有新陈代谢的本性，人们要适应瞬息万变的客观外界即自我更新，从一做起，从我做起。

从我做起，多么简朴的话，与这里没有气冲斗牛的豪言。也没有叱咤风云的壮语。但他却像一个自然数，没有它就不能组成复杂的微分。ABCD，没有它，就不能形成复杂的字母语言。从我做起，谈何容易，曾有人认为人生不过是春梦一场，东流江水，因而整天碌碌无、得过且过、纸醉金迷、醉生梦死、寻欢作乐，他们不悲人生的短暂。在人生的旅途中。一有波折就偃旗息鼓。躲在那峭崖下，面对人生，不敢扬起生命的风帆，驶向事业的彼岸。试问?这样的人哪里有从我做起的本能呢？

记得五明在乡下的那两年，正是那峥嵘岁月的尾声，在农村里。五明根本没有什么理想，抱负，成天为生存而奔波。迎着朝阳去，背着夕阳回。劳动一天有10工分就是劳动的报酬，自己烧起柴火炉，有一种乡土的风味，不过这是建立在无聊的基础上的，农忙季节，每当夜幕降临之际，便是五明困倦之时。回到居住的房间时，开门坐在唯一的四条腿上，终于顾不上腹中饥饿，在朦胧中倒在床上，便睡着了，那还有什么理想、人生?

人活着为了什么?有人说是像太阳那样发光？本身具有了能量，才有可能把光热散发到空间，就是主观为自己，客观为别人，细心体味，觉得有他的道理，但仍然感觉玄妙，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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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时间，五明痛苦极了，深感人生渺茫，痛苦时时扑打着五明的心。五明金色的人生年华，称为之“黄金年代”的阶段，难道就只能在空悲切中度过吗？难道就必须经过这个过程才能是一个合格的人吗?五明常常想，这样对我们这一代有什么好处呢?它既没有增长我们应该掌握的知识，反而给广大别人增加了负担，又给我们带来了无限的痛苦，五明想问苍天，然而得到的是满天的繁星。红红的太阳。话又说回来，五明非常感激两年的磨难，要不是因为它。给五明带来的创伤，影响了五明的性格，生活习惯和对人的看法，它使五明变得顽强坚毅。使五明在以后的生活中能抵御凛冽的寒风，昂然挺立，不至于畏缩退却。

在事物发展的一定阶段上，矛盾的主次两方面，在一定条件下可能互相转化，原来是主要的方面，可以转化为次要方面，原来次要方面可能转化为主要方面，到今天这种转化它很显着了，五明时时刻刻注视着它的转化。认为是一种可喜的事，现在我们国家已经把主要目标放在建设“四个现代化”上面。这伟大的目标的实现，需要一批各方面的专业人才，一个中师生理所应当，应不断地学习本领，在“四个现代化”建设急需人才之际，挺身而出，施展自己平生的本领，像诗人李商隐说的那样，“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