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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他今日回永安侯府,都做了些什么。”
昌吉昌宁点点头,将今天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告诉澹台肆。
书案上的香炉冒出一缕缕若有若无的烟,
窗外的枯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
澹台肆放松的靠在椅子上,单手支撑着脑袋。
“这么说来,王妃和永安侯的谈话你们没听到?”
“王爷恕罪。”
昌吉抱拳单膝跪在地上;
“永安侯有意拦着我们,我们实在是进不去。”
“罢了,起来吧,你们再去跟着王妃,记住了,要寸步不离的跟着,
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马上来跟我汇报。”
澹台肆朝两人挥挥手;
“下去吧。”
昌吉昌宁离开后,澹台肆把玩着手里的狼毫笔;
思索着容浔和容怀州私下那段时间到底说了什么。
又想起刚才那大夫对他说的话,不是简单的发热......
难不成容浔身上还有什么其他的疑难杂症,连大夫也诊断不出来?
“王爷——”
门外,唐久的声音打断了澹台肆的思路。
他将笔放下,朝外喊一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