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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对于这个刚刚还在质疑“你不是魔导师吗?”、世界观被物理攻击一剑劈碎的老家伙,清风觉得任何语言上的回应都是多余的。事实胜于雄辩,既然这老鬼对自己的实力有如此离谱的误解,那就用更直接的方式让他“理解”好了。
剑锋上那属于老者的黑色气息尚未完全滴落,清风手腕一翻,握紧的双手大剑在空中划过一个充满力量感的半弧,由竖劈转为斜撩!剑身与空气摩擦,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呼啸,仿佛连这片阴暗的空间都在为这即将到来的第二击而颤抖。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剑技,依旧是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与速度的结合,但这一剑的角度更加刁钻,目标直指老者因为惊骇而门户大开的脖颈与左肩连接处!那里,通常是护甲薄弱,且连接要害。
只不过这么一个转瞬即逝的当头,又是一招势大力沉、快如闪电的斜撩斩了下去!
“不!等等!我……”老者刚从7700万伤害的震撼中勉强回神,瞳孔中那道寒芒已然再次放大!他本能地想后退,想格挡,想重新化作阴影遁走,但胸前那道几乎将他开膛破肚的恐怖伤口带来的剧痛和力量流失,让他动作慢了不止一拍。更致命的是,他那被强行实体化、尚未适应的身躯,在清风那排山倒海般的纯粹力量压迫下,仿佛陷入了泥沼,移动变得无比艰难。
“嗤啦——!”
剑刃毫无阻碍地切入血肉与骨骼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令人牙酸。老者身上那件破旧的长袍和下面干枯的肌肤、脆弱的骨骼,在这柄灌注了恐怖力量的大剑面前,不比一张纸坚固多少。
-8200w!!!(暴击!)
一个比刚才更加巨大、更加金光璀璨、几乎要闪瞎人眼的恐怖伤害数字,伴随着一道飞溅而起的漆黑血线(如果那算血的话),猛地从老者头顶迸发出来!这个数字是如此夸张,以至于它跳起的瞬间,似乎将周围那幽绿的鬼火都映照成了金色!
结果这一次,老者那本就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大约4000万出头的残存血条,如同被洪水彻底冲垮的堤坝,瞬间被清空!那血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一小截骤然缩短,再缩短,最后……只剩下几乎看不见的一丝丝,在血槽最末端顽强地、微弱地闪烁着,仿佛风中残烛,随时会彻底熄灭。
“呃啊——!!!”老者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嚎,这声惨叫不再仅仅是痛苦,更混合着无边无际的恐惧、绝望,以及最深沉的、对自身存在即将消逝的颤栗。他踉跄着连连后退,每退一步,那具干枯的身体上就崩裂开更多的伤口,逸散出更多的黑气。他勉强用那双已经变形、几乎握不紧的“手”捂住脖颈处那道几乎将脑袋削掉一半的可怕伤口,猩红的眼窝光芒急剧黯淡,如同即将燃尽的炭火。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嘶哑地、断断续续地挤出这句话,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充满了极致的困惑与不甘。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人类勇者,不仅魔法造诣骇人听闻,近身物理攻击更是狂暴到了一种匪夷所思、完全不合常理的地步!这根本不是任何一个已知职业体系能够解释的力量!
这一次,伤害数值彻底突破另一个高度,也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点侥幸和身为“庄园之主”、“不朽幽魂”的骄傲。
眼看着自己那仅剩的、如同幻觉般的一丝丝血条,确切的说,可能就剩下最后100多点血,老者心中那滔天的恨意、无尽的怨毒,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即将到来的彻底消亡面前,终于被最原始的求生本能所压倒。
“等……等等!求……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他扑通一声,不再是站立,而是那残破不堪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他勉强抬起头,用那对即将熄灭的猩红光点“望”着清风,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哀求和卑微,与之前那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语气判若两人,“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阁下!我愿意献出庄园所有的宝藏!我知道很多上古的秘密!我可以做你的奴仆!签订最严苛的灵魂契约!只求……只求你饶我一命!”
他见清风依旧面无表情,持剑而立,眼神冷漠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堆即将被清扫的垃圾。老者心中愈发恐慌,急忙又尖声补充道,试图用最后的手段恐吓:
“不!你不能杀我!你如果执意要毁灭我……那么,你将会遭受我最恶毒的诅咒!那是扎根于这片土地千年怨念的诅咒!它会如影随形,侵蚀你的气运,腐化你的灵魂,让你永世不得安宁!你的朋友、你的亲人都会因你而遭殃!放过我,对你我都好!求你了!”
然而,对于这种临死前的哀嚎、利诱加威胁,清风早已见过太多。游戏里的boSS,十个有八个在快死的时候都会来这一套,台词都差不多。他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诅咒?他最不怕的就是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高幸运值、各种抗性、以及身上一堆“诅咒抵抗”、“厄运驱散”的装备特效不是白给的。
清风却丝毫没有停下自己攻击的意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闪烁一下。他手腕一抖,双手大剑再次抬起,剑尖遥指跪伏在地、苟延残喘的老者。这一次,剑身上似乎凝聚了一层更加凝练、更加内敛,却让人灵魂都感到刺痛的锋锐之意。
“废话真多。你的戏,该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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