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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艰苦环境中成长的孩子们（四十三）（第1页）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昏暗的屋里，爸爸早起已将早饭做好端上了土坯垒的饭桌，桌上一碗从连队食堂买来的酸白菜，正飘着清香的酸菜味，一盆掺了菜叶的玉米面锅贴冒着浓郁的玉米香甜味，将桌上的酸白菜清香压去了一半，妈妈盛着满满一碗的胡萝卜稀饭端到桌上，嘴里挨个喊着孩子们起床吃饭。

床上，孩子们懒洋洋地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漫不经心地穿着衣服嘟嘟囔囔：妈妈！这么早就喊我们起床了，今天不是星期天吗？又不上学！妈妈还喊我们起这么早的床！妈妈！我还没有睡醒呢！妈妈！让我们再睡会吗！孩子们虽然嘟囔着却还是懒洋洋地磨蹭着穿好了衣服。

饭桌边，妈妈边低头盛着饭，边催促地说道：孩子们！今天是星期天，但是，昨天晚上咱们都说好的，今天是星期天，趁着我和你爸爸今天都在家休息，咱们全家男女老少全部带上午饭和水，拿上斧子、绳子咱们全家统统到河边的胡杨林去捡些干柴回来。这不天快要冷了，咱家今年一个夏天都没能为冬天准备取暖用的柴禾，妈妈今年春节又要回老家，可咱家今年冬天的取暖的柴禾都还没有准备！妈妈回老家去看望你们姥爷，可这么冷的天气，你们放假在家没有柴禾取暖可怎么办呢！你们每年上学冬天手脚都冻的长了冻疮，可是，今年我想趁你们爸爸回来的早，我和你们爸爸商量，趁着还末入冬赶紧趁着星期天的休息时间出去多捡些大一点的梧桐树技回来，冬天的时候，你们孩子就不受冷了！

孩子们听妈妈说全家要出去捡柴禾，便很不情愿地嚷嚷道：妈妈！好不容易星期天可以休息了，妈妈还让我们出去去捡柴禾！妈妈！那我们去捡柴禾，那我们的作业都还没有写完！星期一上学老师发现我们作业没有写完，老师会罚我们站的，老师还会罚我们写作业呢！妈妈！我不去行不行？我要在家写作业！妈妈！妈妈在家看着我们，爸爸去就行了！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孩子们又嚷嚷道：妈妈！妈妈！上个星期天咱们家不是刚分了一车取暖柴禾吗？为啥还要再去捡干柴呢？我这个星期的作业老师布置的太多了，妈妈！我不想去捡柴禾！妈妈！我要在家写作业！孩子们边洗漱，边很不情愿的说着各自的理由。

爸爸正吃饭，见孩子们很不情愿的样子，便劝着妈妈说道：会青！孩子们赶快吃饭吧，不去就不去。会青！孩子们好容易有个星期天休息一下，不去就不去吧，你今天也不去捡柴禾了，你这不还有两个月就要回老家了，你咋天不是说还有几双棉鞋没有做好吗？平时你有没有时间休息去做活，你老是晚上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去做活，你的眼睛都熬坏了，会青！你还是趁着星期天休息，在家把那几双棉鞋做了吧，也可以在家边看着孩子们一下，你说全家老去到戈壁滩去捡柴禾，可孩子们都还小，去了也干不成活，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抓紧时间赶紧捡点，我还能多捡点呢。

妈妈边哄着孩子们吃饭，听爸爸这样说，便对爸爸说道：海银！你自己一个人去戈壁滩捡柴禾这怎么行！你刚回来还没有休息，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去戈壁滩拾柴禾呢！带上孩子们去也让孩子们锻炼一下，作业回来再写也不晚！今天咱就全家一起出去捡柴禾！妈妈说着便就催着孩子们快吃，吃完饭就各自去准备绳子、背出发去捡拾柴禾。可爸爸坚持说自己一个人去戈壁滩捡拾柴禾，爸爸对妈妈说他想趁着有几天休息去多拾点干柴禾，天冷了孩子们就不受冻了。孩子们听爸爸说自己一个人去捡拾柴禾，便也再没有说什么。

可是，坐一边吃饭的秋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那瘦消的脸胧，心里在想：爸爸刚从水库工地回到家中，还没有休息就又要辛苦的一个人去戈壁滩捡拾过冬的柴禾了。爸爸一个人去捡拾柴禾，秋也着实不放心，便对妈妈说道：妈妈！你在家看着弟弟妹妹们，我陪爸爸一起戈壁滩捡拾柴禾。

妈妈听秋说他去陪爸爸到戈壁滩捡拾柴禾，便就同意了秋的建议。吃过早饭，妈妈安排好弟弟妹妹们去写作业，便忙去帮秋和爸爸准备捡拾柴禾的斧子和绳子，妈妈又拿来一条干净手帕，从饭桌上的饭盆里拿了几个掺了菜叶的玉米锅贴包好交给爸爸，又在厨房灶台上拿了一盒火柴对爸爸说道：中午了吃饭时，一定点上一堆火把锅贴放进火堆热一下在吃。妈妈又将两壶热水交给秋说道：秋！你帮爸爸把壶背上，一定不要太累着了，下午天黑之前一定要回家。

秋一路上哼着小调背着妈妈帮她背上的水壶又蹦又跳丝毫没有一点累意，走在爸爸的前面。爸爸沉默寡言肩上扛着锋利的长把斧子，胳膊上挎着一卷麻绳。疾步跟在秋的身后，似乎是有心事。秋走走停停哼着小调一路等着爸爸。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秋和爸爸便来到了河边。阳光下河水波光粼粼，闪闪发光的河水在碧绿的水中泛着绿宝石般的熣灿光芒，一闪一闪的波纹在一层层的浪花中更显的那样的熣灿美丽。有时水与光交织在一起时，光都会射的人无法直视河水。河岸边那一层高出一层的黄沙河岸在浪花的拍打中哗哗作响。而那清澈的河水让人一眼似乎就能看到河?。忽然，秋尖叫一声掉头就朝爸爸跑去，爸爸被秋的尖叫吓了一跳，忙迎着秋走过去拉住秋的手忙问道：秋！你咋啦！吓成这样！秋忙拽着爸爸的手颤抖着嗓音说道：爸爸我刚才看到岸边水里有条蛇正朝我游过来。爸爸忙朝着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河岸边的水里有一条蛇正加速沿着河岸朝自己和秋游来，秋见蛇的头似乎是翘着头正吃力地想往岸上游，可是岸边的坡岸就像台阶似的一层一层的，蛇刚将头伸出水来，便又被一个接一个的浪花拍打进了水里。爸爸见状忙将秋拉到岸边的高处，说道：秋！我们还是赶紧赶我们的路，秋！你看到前面的那片梧桐树林了吗？我们再走十多分钟就可以赶到那片梧桐林了，那里的干柴一定很多，现在还不是拾柴的季节，等到了冬天，河水上冻结冰了，爬犁就可以下河了，到那时人们也都闲了，拾柴的人就多了起来，到那时在出来拾柴就困难了。秋！咱们走快点，我们过去看看今天一定能捡很多的干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