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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基地保卫处门口。
保卫处处长见他进来,立刻从办公桌后站起身,“啪”地立正敬礼:“常副政委!您怎么来了?有什么指示?”
常副政委此刻满心都是憋屈与烦躁,压根没心思摆官架子,摆了摆手示意他免礼,一屁股坐在靠墙的木凳上,身子往后一瘫,满脸疲惫。
想起自己这些年在基层摸爬滚打,好不容易熬到副政委的位置,如今却被卷进大人物的斗法里,前有上面催着捞人,后有金丝眼镜男挖坑,再想起自己那冒失的计划……
这哪是出路?
分明是一根筋冲进了死胡同,两头都堵得严严实实!
悲从中来,这个在部队里摸爬滚打多年的汉子,眼圈竟然不受控制地红了。他猛地用手掌搓了把脸,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和愤懑:
“……指示?我哪还有什么指示……我就是个跑腿顶缸的命!他们……他们上面神仙打架,自己抡开膀子上啊!难为我们这些下头具体办事的干啥!啊?干啥!”
保卫处处长站在一旁,将他这副模样尽收眼底,心里暗自好笑。
他本就是老巢的人,早早就接到了暗中配合保护江夏的指令,方才见常副政委急匆匆往保卫处来,他还心里一紧,以为对方真要不管不顾执行什么对江夏不利的鲁莽计划,正琢磨着怎么给大老王那边递个信儿提个醒。
谁承想,这位转了一圈,跑到自己这儿抹起眼泪来了?
这倒是个……意外的机会。
基地保卫处处长不动声色地收起脖子上的口哨,走上前给常副政委倒了杯热水递过去,语气平和:“副政委,您有心事?不妨说说,说不定我能帮您参谋参谋。”
常副政委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情绪稍稍平复了些,却还是唉声叹气:“参谋啥?都是些烂摊子,说了也没用。”
保卫处处长顺势坐在他对面,语气诚恳,话里却藏着引导:“您是基地的老领导了,不管啥难事,总有解决的法子。我看您这模样,莫不是为了小红楼那几位同志的事?”
常副政委抬眼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保卫处处长是个罕见的姓氏,姓巢,是个面相憨厚的老同志了。
结合之前听到的风声和眼前这情形,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看来这位常副政委是被推出来顶缸的,现在骑虎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