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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不用谢哦娘亲。娘亲好厉害,喝了这么苦的药。”江亦童小大人似的摸摸娘亲的脸,夸她。侬雨欣和李嬷嬷都忍俊不禁。
喝过了药,侬雨欣困意袭来,江亦童陪着她一起入睡。
此后,为了不让娘亲担心,江亦童慢慢克服上学的困难,倒也渐渐爱上这些课业。
青阳朱明几度来回,白藏玄英多番往返,疏影玄青追逐不息。四方敞亮的雅室内,熏香袅娜,红梅瓶供,悠悠扬扬的琴声从楠木琴台蔓延开来。堕马发髻、汀紫流苏的撒花烟罗裙女孩,端坐台前,粉甲玉指,轻拢慢捻,婉转动听。
“旋律腔调无差池,高低扬转亦善然。夫人,小姐琴艺已通,我已教无可教。”秋夫子一袭羽绣白袍同素绒绣花袄裙的侬雨欣坐在紫檀茶几旁,侍女烹茶摆碟。仅是序属三秋,侬雨欣便已锦袄加身,鹅蛋脸已瘦削许多,神色欠安。
“至今已两年有余,劳烦夫子甚多,妾身多谢夫子。”欲起身行礼,秋夫子连忙止住。
“夫人不必这般。夫人当日宝箱重酬,我必倾囊相授。”
“夫子大善。圆圆,过来。”已经七岁多近八岁的江亦童,已抽条长大了不少,不复儿时的肉膘,眉眼肖似其母。
“学生多谢夫子相授二余载,亦不负教诲,承琴专艺。”花落,女孩屈膝作揖。
“好好好。”秋夫子授课便到此结束。而席夫子的书画和容夫子的礼乐,前者半年左右结课,后者较增近五个月方结课。随后半年,侬雨欣给江亦童安排了覃绣娘和绥安先生为其练就女红、棋艺。
送别秋夫子后,江亦童继续她的功课学习。现在唯余女红一门。临近日跌,侬雨欣会将府上诸事安排说与她听,即执掌中馈之理。晚间江平则会拉上娘俩下棋,切磋几回,倒也其乐融融。
但是儒雅俊秀的父亲,现已鬓边几许斑白。灵慧秀美的母亲,愈加单薄畏寒。
江亦童挨着其母身旁,“爹爹,今晚圆圆可以和娘亲就寝嘛?”
“赢了爹爹再说。”江平挑挑眉。
“……”看来是不能同娘亲睡觉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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