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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归砚比他矮了一截,身形也小,整个人被严严实实地堵在屏风角落,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躲不掉,逃不开,只能被迫承受。
他咬了咬唇,眼尾泛红,声音低哑又委屈:“陆淮临……你别这样……”
可男人低头吻上了他颈侧的肌肤,动作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江归砚只能踮着脚,背脊紧贴着墙,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乱了。
陆淮临的掌心死死扣着江归砚的后脑,像铁了心要把他按进自己骨血里。吻落在颈侧,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路蹭到颊边,唇瓣贴着肌肤厮磨,牙齿偶尔轻磕,留下一串细小的红痕。
江归砚被亲得发颤,脚尖踮得生疼,却无处可逃,只能仰着颈任他索取。
男人的呼吸沉而乱,嗓音低哑得近乎嘶哑:“若不是大白天,我此刻就把你扒光了欺负。”
话语里的欲念毫不掩饰,像一把火,烧得江归砚都快哭出来了。
“唔……嗯……”江归砚咬着下唇,眼尾泛红,被迫坐在他腿上,他几乎要站不住,颤着腿去夹男人的膝。
陆淮临的双手绕到他身后……
“啊~嗯……”江归砚喉间溢出短促的颤音,连忙捂住嘴,指缝间漏出紊乱的呼吸。
江归砚咬得下唇发白,嗓子里溢出的呜咽全数被掌心堵住。陆淮临低头,吻落在他指背,舌尖一卷,把他自虐似的牙齿顶开,声音低哑得发沉:“别咬自己,想叫就叫。”
话落,他手臂箍着江归砚的腰往上提,让怀里人彻底悬空。
江归砚眼前一阵发晕,脚尖绷得笔直,眼泪被逼到眶边,只能小口小口地抽气:“别……大白天的……”
陆淮临像被火烧昏了头,手掌收得死紧,江归砚的腰肢几乎要在他指缝里碎掉。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沾湿了两人相贴的皮肤,他眼前一阵发黑,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疼……”
刺啦——裂帛声脆生生地劈开空气,单衣被撕成两半,轻飘飘落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