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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嘉禾的最后一案,在黎江的最后一案,也有可能是当律师的最后一案,生命的最后一案。
安桐什么都不要了,那视若珍宝的满墙的书,房子,车子,工作,爱人,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什么都不要了。
洪熙这时才突然想起来,安桐很久之前喃喃的一句话。
一句她没有在意的话——“爱情治不了病,也没法成为救赎。”
痛苦已经扎根在她的心脏中,没有任何事能留住她。
察觉到这一点,洪熙睁大双眼,万分后悔,胸口像被什么哽住,痛苦如潮水一般涌上来。
没有听到洪熙的回答,安母不知道自己想到了什么,突然转变了态度:
“她到底是不是在你那里!说话!你们两个商量好了要——”
但这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安母听到了一声抽泣,那声音中的哭腔是无论如何都装不出来的。
“我不知道她在哪........”
视线一片模糊。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跪坐在地板上痛哭,洪熙这才发觉,自己和故事中讲的一样。
自诩了解那个人,但却找不到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