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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不过都是原生家庭埋下的苦果,在此时发芽壮大了而已。
洪熙很庆幸自己学习过心理学的知识,这让她能够知道安桐行为背后的原因,可她同样也无比痛恨这一点。
安桐彻底把原因说出来,她才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到底有多离谱。
她自以为是的把案子给安桐,自以为这样的方法思虑周全,她甚至为此沾沾自得。
钱是安桐唯一能得到安全感的东西,但她的所作所为无异于宣告安桐,她之前为止拼命努力获得的安全感,只不过是别人用来豢养宠物的工具而已。
洪熙懊恼的捏了捏眉心,一想起来曾经得意洋洋的样子,她自己都觉得看不下去。
简直就是站在安桐的伤口上蹦迪,没分手都算是对方脾气好。
现在她想,如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或许年长者就是这样胆怯的,她的顾虑长及未来,她担心那些甚至不会出现的危机。
所以安桐的状态永远是这样,什么都克制着,什么都藏着,就算是难过也只是一个人躲起来。
她不会主动说爱,更不会表达爱。
没人教她怎么爱自己,没人教她怎么爱惜自己的身体,没人教她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也没人教她怎么爱别人。
但午夜的长椅下,那递过来的驱蚊水;过马路时常挂在嘴边的“小心车”;整理凌乱衣襟的手......
都是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