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乌烈打算就这么悬吊厄当的脖颈,就算无法直接扯断它的头颅,也能卡住气管,让它在高空慢慢窒息。
可厄当不会束爪就擒,翅膀狠劲朝乌烈的翅膀挥打,并顺势用尖锐指爪撕抓,好划烂它大片翼膜;一双粗长后爪高举,照准乌烈胸腹厚实黑鳞抠抓,最好一下将它腹部抠烂,抓出一大串肠子,就是同归于尽也知足。
只是,主人伊妮拉也会跟着一起死。现在她正紧紧抓着鞍具,俯身趴在鞍上,不让自己在急速升空中甩下,以及被突如其来的拉拽而折断骨头。
但长久之下,厄当的反击却是愈发无力起来。乌烈在它反击时选择反守为攻,翅膀与翅膀猛烈互扇,谁也不让谁;粗壮的指爪与对方利爪相互碰撞,在空中发出一阵阵轻微叮叮;更让厄当绝望的是,乌烈看似柔软的腹鳞,尖锐的利爪怎么抓都抓不烂,仿佛在抓一层坚韧的锁子甲。
可翅膀相互挥扇一阵子,两龙没离地面越来越远,反倒在急速下坠,它们相互缠斗着,在高空中螺旋旋转着,下方的树林越来越清晰繁杂,若不及时脱离,它们会一同坠亡。
在它粗壮后爪对着厄当大幅挥抓,右后爪顺势勾住厄当左后腿,接着松嘴加收翅转身,似乎想重新升空,以避免自己坠落在树林中。
乌烈这一转身,却令厄当得以呼吸大量新鲜空气外,还让它以为对方还是胆怯,便微微张嘴,喉部骤然散发高温红热,要不顾身后伊妮拉的大声叫喊,朝乌烈后背喷火。
可乌烈垂颈俯身,朝前方平展双翼俯冲时,它勾着厄当左大腿的后爪顺势一扯,强行拖着厄当飞外,还让对方嘴中积蓄的龙焰上涌,在密林上空升起一道短暂笔直的火柱后,就又被对方倒提飞,脊背和脑袋屡屡撞到树冠,砸得厄当头昏脑涨。
厄当身上的伊妮拉也不好受,虽侥幸没被树干砸中,却被树冠上的枝条连续打中后背,身后铁甲凹痕不断扩大加深,使她头盔缝隙中涌出不少鲜血。
即使这样,她仍不愿松开手,仍紧握鞍具的把手,不让自己从厄当背上滑落。
现在跳下去虽可能活命,但失去她,厄当便会死在乌烈嘴下,且身受重伤的她,在危机四伏的树林也活不了多久。
不管怎么选都是死,不如与自己的飞龙同生共死。可即使这么想,她仍产生一种不断增加的绝望,要是乌烈继续拖着厄当,那么她和厄当都会死。
回到伊莱这边,他驾着淡蓝飞龙疾速冲向两龙,但它们离自己太远,且淡蓝飞龙右侧翅膀在谷口所受的创口,也在连续飞行中慢慢扩大,随时会从空中坠落。
伊莱喘着粗气,头盔里传来深重的呼噜声,最后迅速停止,呼喊身下的飞龙急速高升,等淡蓝飞龙上升至一定高度,快要接近上下沿的分界线时,又让其瞬间收翅,朝着下方两龙的方向高速俯冲。
在乌烈即将拖着厄当飞出森林边缘时,伊莱驾着飞龙冲至它头顶,再令淡蓝飞龙向后倾斜展翅,后爪对准乌烈脑袋疾速一刺。
即使乌烈已经听到破空声,也没法完全避开上方的突袭,也只能向右偏头,张大长嘴一翻,一口咬住飞龙伸出左后脚上,右后爪掠过嘴颌,令眼前淡蓝飞龙顺势往左一翻,宽大的左翼也连连砸中树枝,枝条表面的倒钩,顿时在翼膜上撕出数道细长缺口,跟厄当一起被拖着飞。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盛世宠后要休夫》作者:水云行内容介绍:她痴痴的爱着他,为了他变得蛮横,霸道,善嫉,疯狂。而他对她不屑一顾,成亲两年也未宠幸过她一次,让她成了天下人的笑柄。最终她落得个偷情被抓惨死的下场。当她再睁开眼,已换了个人。既然是皇后,那咱绝对要贤惠,大度,把之前善嫉的毛病...
一贫如洗的段佳泽毕业后继承了一家私人动物园,并(被)签下一纸契约,迎来了陆压、妲己、白素贞、黑熊精等“动物”。 从此,他做梦都在担忧客流量。 从此,第一家实施分级制的动物园出现了,21岁以下不能参观陆压。 从此,末法时代的妖魔鬼怪、和尚道士都沸腾了。 …… 多年以后,段佳泽和陆压在年会上模仿了一段相声。 段佳泽:陆压小学都没上过,做了几万年无业游民,后来找了份工作,在灵囿动物园当动物。 陆压:………… 指路排雷:逻辑服务于剧情,有苏有爽有金手指,还有粗长的剧情中作者顽强挣扎的感情戏。去留由君,砖花随意。...
《重生之贵门娇》作者:酌颜简介:阿娇重生了!可惜,此娇非彼娇。绝世容颜换了近水楼台先抱大腿的机会,问阿娇,值还是不值?阿娇:值!太值了!听说皇帝给他指了一门婚事,新娘是个娇怯无比,弱不禁风的,薛凛只有一个想法:娶了供起来就是。后来,薛凛只觉得脸疼。说好的娇怯无比,还有弱不禁风呢?第1章镜中人不是她已是二月底,春日却迟迟。料峭的春风捎...
(女主性格反差,不喜勿入~~)(好东西都在后边,请耐心多看几章)开局拒绝千金大小姐,我是西格玛真男人!不是哥们!李同:“要不我给你磕两个?”天崩开局:好赌的爹,酗酒的妈,生病的妹妹和受欺负的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时江弯了一辈子的腰,也终于断了。系统吗?还挨打就有钱?我他妈都快被人家打死了!卖个肾,凑医药费。“以前长打......
...
换攻文 江声x孟听潮 假冰山真腹黑小狼狗X前端庄后浪荡美人受 三年之痛,七年之痒。孟听潮与柴观雨从相知到相伴已经走过十个年头。 十年的柴米油盐,柴观雨疲乏孟听潮的端庄,拥有了年轻热辣的情人。 十年的时间里,孟听潮从未设想过收到腌臢的私密合影。 送来的信封,被冰山般高冷的少年不小心撕开,大面积难以遮掩的肉色,赤裸入镜的人是他的伴侣,入境的地点是他的家。 尴尬难堪让孟听潮端不起脸,愤怒落寞让他用手遮掩着照片,仿佛遮掩住自己被背叛的人生。 高冷少年江声向后撑着桌子,眼睛里神色晦暗不明,蛊惑他,“你想以牙还牙吗?” ........ 因为房子的权属问题,孟听潮与柴观雨分手但一直没有分开。 冰山少年敲响了他与柴观雨的家,痞痞地扯开领带,拉着孟听潮进了主卧。 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在这特殊的房间里都笼上了刺激的颜色。 孟听潮的理智被一点点剥夺,人性的本能一点点回归,媚气横溢的形态震碎了柴观雨认知。 冷淡无趣的石头美人被冰冷做成的刀切割掉风化的外壳,一点点露出翡翠的纹理,饱满明亮,细腻无暇。 江声咬着他的耳朵,用磁性低沉的嗓音,引诱着他,“我给你买套房,你跟他分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