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人!"皇帝剧烈喘息着,龙袍下的手死死按住心口,"将王肃铮及其党羽......"话未说完,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明黄色的龙袍。
"陛下!"满殿惊呼。李二娘下意识起身,却被侍卫拦住。她望着龙案前混乱的人群,突然扯开衣襟,从贴身内袋掏出块染血的绸缎——正是当年在国公府绣的那方密信。
"陛下!"她的声音穿透喧嚣,"这绸缎上的并蒂莲,是用民妇的血绣的!"她举起绸缎,雨水冲刷下,暗红的血迹愈发清晰,"当年国公府的绣房里,民妇日日盼着有人能看见这些冤屈。如今......"她哽咽着望向皇帝,"若陛下不信,可验这血!"
皇帝虚弱地抬手,指了指李二娘。皇后接过绸缎,泪水突然夺眶而出——那并蒂莲的针脚间,竟还绣着细小的字迹:"愿以吾血,换天下清明"。
三日后,刑部大牢。
王肃铮蜷缩在霉湿的稻草上,望着铁窗外的月光。牢门"吱呀"打开,张生提着食盒缓步而入。
"你还来做什么?"王肃铮沙哑着开口,昔日的威严荡然无存。
张生掀开食盒,露出两个白面馒头:"你夫人托我带来的。她说,你最爱吃她蒸的馒头。"
老宰相突然狂笑,笑声震得铁索哗啦作响:"爱?我连她生辰是何时都不记得!"他抓起馒头狠狠摔在地上,"知道我为何要除掉你们?因为你们让我想起......想起当年寒窗苦读时,也曾想做个清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张生沉默良久,弯腰捡起馒头:"明日午时三刻,菜市口。你夫人说,她会去。"
走出大牢时,李二娘正在巷口等候。月光洒在她新换的素色裙裾上,仿佛笼着层薄雾。"张郎,明日我们去桃源村吧。"她轻声说,"听说村口的桃树又开了。"
张生牵起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老茧——那是多年刺绣留下的印记。远处传来更夫梆子声,惊起一群夜枭。他们并肩走向黎明,身后的京城渐渐苏醒,而新的故事,正随着初升的朝阳,在血与火的淬炼中悄然展开。
御书房内,皇帝强撑病体,挥毫写下诏书。墨迹未干,他望着案头那方染血的绸缎,轻声道:"来人,将这并蒂莲绣品,收入国库。后世子孙,当以此为鉴。"
窗外,桃花纷飞,落英铺满宫墙。
二:
晨光初露,薄雾如纱般笼罩着桃源村。张生和李二娘骑着马,缓缓踏上那条熟悉的青石路。离家数月,村口那棵老桃树依然傲然挺立,枝头缀满粉嫩的花苞,仿佛在迎接久归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