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远便说出了那个名字。
宁溪月。
然后她就笑着点头,“挺好的。”
宁远问道:“前辈,何意?”
他是问为什么,持剑者要留她继续待在人间,按照常理,怎么都应该收走,合二为一才对。
剑灵之神性,哪怕再少,也是隶属于持剑至高,而远古神灵又有个共通点,那就是即使散去一丝神性,金身也会出现裂痕。
有句俗话说得好。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剑灵一日待在人间,没有回归主身,那么持剑者的境界,就一日不会抵达最巅峰,最多只是无限逼近。
高大女子没有立即回话。
问也不问,一把抢过宁远手中的养剑葫,径直往瓷杯里倒,几次三番,连饮数杯,貌似还没动用修为抵御,导致耳根子那块儿,都有些许泛红。
天下饮酒之人,即使修道长生者,在不催动道法的情况下,多喝几杯烈酒,同样会醉。
看来持剑者镇守天外期间,一万年里,很少饮酒啊,宁远揉了揉下巴,自顾自傻乐。
诶,剑术层面,差了好几个十万八千里,但是论喝酒,十个持剑者,也比不得一位北海关主。
良久。
她抬起头,看向被天色与风雪遮挡的一轮明月,缓缓道:“当时我那个剑灵,说的那些话中的有些话,我觉得有点意思。”
“既然有点意思,那就随她好了。”
言简意赅。
于是,宁远没再喝酒,将养剑葫搁在两人中间,双手拢袖,又问了一个,曾几何时,已经问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