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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跟纲手十七年前约定的东西。”大野木的手指摩挲着印面的凹痕,“比JT-0447更早。赢逸不知道。白起查不到。因为它不存在于任何数字系统里。”
他把印鉴按在了一张空白纸条上。
红色的墨迹在纸面上洇开。一个“土”字。
“纲手看到这个印,就知道是我。”
黄石看着那个字。
“可你怎么把纸条放进箱子,同时不让帝国的安检扫到?”
大野木的手停在纸条上方。
走廊深处传来黄土一声极轻的咳嗽。痰里带血的那种声音,闷闷的,像是肺在往外挤什么东西。
大野木闭了一下眼睛。
“我还有一天半的时间想。”
咸阳宫,地下第十三层。
门滑开了。
自来也没有动。他靠在椅背上,姿势跟两天前赢逸离开时一模一样。但他的手指不一样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搭在扶手的金属表面上,指腹下压的力度刚好能让指甲发出极轻的“嗒”声。
赢逸走进来。
这次手里拿着茶。
“精神不错。”赢逸在他对面站定,端着茶杯打量了他一眼,“朕以为两天不见你会更颓一点。”
“这屋子连个苍蝇都没有,颓给谁看。”
自来也的声音比两天前好了一截。不是伤好了——束带勒着的肋骨还在磨肺叶,每说一个字胸腔里都有东西在刺。而是他的注意力变了。
赢逸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距离自来也两米。
“朕答应过你,过两天再来。”赢逸喝了口茶,“这两天你想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