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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锦心里估算了下,回答道:“有七成可能。”
李候爷思索了会,问道:“那,有可能将它弄出来吗?”话语里有着无法忽视的期盼和希望。
傅明锦道:“说不准,我只在一本古籍里看到过这类东西的介绍,那上面的方子我并没有试验过,不确定是否有效。”
傅明锦没有说的是她目前还不能确认李候爷身体里寄居的是哪类蛊,回头还得细细查验,然后才能一一地试验出对症的方法。这是一个长期而细致的工程,而以李候爷提到的时间来计算,这蛊已经寄居在李候爷腹内几十年了,李候爷喝的那些调养身体的滋补药材,实则全部进了这只蛊的肚子里。当然,若非如此,这只蛊早就啃食起李候爷身体里的精血,然后破腹而出了。
李候爷脸上难得地浮现了一丝惊喜和激动:“好,好。”
“姥爷,你知道这……”后面的话,因为碍着李候夫人也在场,故傅明锦并没有问出来,但李候爷依然明白了傅明锦的话意,遂点头叹气道:“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这几十年来,也曾有几位医术高明的御医为李候爷诊过脉,并且有那时常游走大江南北见多识广的神医诊出了李候爷身体里寄居着一只蛊,只可惜他暂时没有办法将这只蛊弄出来。
这位神医正是文御医,而他之所以长期游历在外面,也是想要找到治疗李想爷的方法。
“姥爷,你放心,我会努力治好你!”傅明锦提笔写下一个调养身体的方子,如今首先要做的是调养好李候爷的身体,因为最近两年文御医没有回盛京为李候爷诊脉,再加上李候爷心里也有一些烦心的事情,故李候爷的身体也有了一些损伤,若再不好生调养的话,难保那只蛊就准备吸食起李候爷身体的精血来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傅明锦奔波于李候府和左相府。每日都为李候爷诊一次脉,随时调整自己的方子,然后回到左相府就狂翻医书。
功夫不负有心人。再加上原主毕竟将房间里的古籍全部翻看过一遍,用不着的时候,不会想起来,需要用到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一个大概的印象。因此,傅明锦很快就配好了一个降低蛊虫活动的药方——先让蛊步向死亡,然后服药将它排出来。
这个时间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然后就是至少一年以上时间的调养。毕竟,这只蛊虫在李候爷身体里寄居的时间太久。还是对李候爷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再加上李候爷当年在边疆时辛苦的行军生活,也令李候爷身体积聚了一大堆陈年伤病。
当然,这些都算不了什么,真正令李候爷高兴的是傅明锦提到的调养好后,他那几十年没有动用的内功就能再次用上,而若他不服老的话,依然可以和年轻人打个小架,喝点小酒。
……
话说。自傅明锦离开了尚书府后,尚书府里一众主子和下人均过上了幸福快乐的好日子。只可惜,这样的快乐是短暂的。这天。清脆的瓷器声在一向安静的竹园里响起,伴随着而来的是几个被执杖刑的小厮的哀求哭泣声。
“一群废物!”
尖锐而凄厉的女声划破了竹园的上空:“给我用力打。狠狠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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