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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那个还躺在床上养伤的宗室着人来传话:“夫人,我还想活久一点儿,以后这样的事儿,您找别人吧。”
郭络罗氏恨得骂那个常接济的宗室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可现在,郭络罗氏却这样羡慕伊拉哩氏,被一个男人这样呵护着,是怎样的幸福啊。
郭络罗氏打心眼儿里讨厌伊拉哩氏,还因为那个女人总是躲在人后,操纵雅尔哈齐为她争取一切的好处,自己却从不亲自出头,那个女人,成亲四五年,总龟缩在府,很少出门,让人连算计她的机会也很难找到。当她以为终于套住那个女人时,却于一年后输掉了五十万两白银,她输了,还带累了爷与九弟……得着消息后,郭络罗氏从没那样颓丧过,她一直自信自己能帮着夫婿,不成想,却在这一次害了爷。
让郭络罗氏满心感激的是,爷不曾责怪她,还宽慰她,“明月,那个女人,除了相夫教子,别的什么也不会,你别和她比,这些年,你跟魔障了一样和她较劲儿,我劝你多少回,你也不听,这次之后,只要你别再把心力花在她的身上就成。”
郭络罗氏泪流满面:“爷,能嫁给你,是明月修了几世才修来的福气。”
“明月,你以前做得都很好,只是,这些年为着伊拉哩氏,你也变得和别的妇道人家一样眼光狭隘了,也失了自己的气度。要我说,那个女人,哪儿也比不上你。”
“爷,伊拉哩氏,能生孩子。”郭络罗氏苦涩地低语。
八阿哥顿了顿,拍了拍郭络罗氏的背:“儿女之缘天注定,明月,别想这些,你呀,为着这性子吃了多少亏,以后,你也别管她了,日子长着呢,她总不能一辈子顺风顺水的,雅尔哈齐还能宠她一辈子?再说,爷不疼你吗?”
郭络罗氏甜蜜地窝在八阿哥怀里:“爷,我以后不再搭理伊拉哩氏了,输掉的银子,我那儿……”
“爷还能被银子困住手脚?这些,你不用管。”
“嗯,爷,我的,就是你的。”
郭络罗氏决定不再搭理伊拉哩氏,等她帮着爷坐上九五之位,她成为皇后,界时,想怎么整治伊拉哩氏都成。
郭络罗氏不调理伊拉哩氏了,伊拉哩氏自己却病倒了,一病就是十年,不过,这些年,郭络罗氏除了最初还着人去探了探外,之后却再没精力去管了,爷因为得了众臣爱戴,招了皇帝的忌,被一下打落尘埃,理由便是他的生母良妃系辛者库罪藉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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