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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吗?”她闭着眼问我。
我拍拍她的脸颊,“睡你的!”我们难得如此旅放浪形骸的过了一夜,不忍心让她陪我早起。
邓香的信就在这时候送到了我的手上。如意把信递进来时,有些忐忑,“这信没说紧急,所以……”想来信是昨夜就送来了,只是如意没递进来。
我打开看了一眼,便又收好了它。
“是什么?”阿南问我。我的手乘机在阿南光滑的肌肤上又抹了一把。阿南缩了缩。
“不告诉阿南。”我说。
阿南连眼睛都没睁,“是酩香先生的信吧?一股子酒气。”
我愣了一下。阿南只这一顺,便让我的心如同那窗外的春雨,一下子夹了雪花。
其实我一直想知道,若是那天阿南随母后到公主府,正好看到母后与邓香冲突,她到底会怎么做。又或者是在我与邓香有冲突的时候呢?阿南会偏向谁?这几天来,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脑海,暗暗纠缠着我,让我心里总有那么一丝失落。
理智上,我知道自己不该纠结这些旧事,这样做只会让那些小人看笑话。可内心深处,我又不得不反反复复的评估着阿南与邓香之间关系。那块玉牌本是南楚风俗中的定情信物,那可是我上一世亲眼所见。与其说我为那块玉牌劈了阿南一剑,不如说是阿南用那块玉牌在我心里插了一根大刺。
我一起想拨去心中这根大刺,却又无从下手。
我一直在装大度,觉得不能失了体面。可心里却一直都知道,一直都在意,我和另一个男人在抢夺阿南心中那唯一的位置,我还不定能赢。好在这一切,我都只藏在自己心里,没别人知道。
我的敌人也许不是邓香,其实倒是我自己。
窗外的雨打湿了窗棂,滴滴答答的打碎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