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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如北辰惊鸿,深沉如秦慕辞也都很不理解。
“我也不知道。”
秦慕辞手掌握拳,他讨厌这种什么都不知道,不受掌控的感觉。
“姑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燕云牧心中并非浮现喜悦,而是有些不安。
望着女皇看透一切的眼神,他总觉自己的所有动作都瞒不过眼前的这个女子。
“云牧,你父早年生病过世,允王府败落,朕怜你孤苦,将你接入宫中,请太傅精心教导,许你荣华富贵,作为姑姑,朕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吧。”
只是女皇却没回答燕云牧的话,而是说到了从前的事情。
“自然,姑姑对云牧恩重如山。”
咬咬牙,燕云牧恭敬地对着女皇说。
“可是你,为何要和外人勾结,欲逼供刺杀于你的姑姑呢。”
女皇望着燕云牧的眼神,冰冷彻骨,平静的一句话,让许多人都不解。
燕云牧什么时候想要逼宫造反了。
刚刚才把造反的燕云风给解决掉,如今这又是什么情况。
“姑姑,云牧不懂您的话。”
燕云牧的心猛然颤抖起来,眼中闪过了些不可思议,同时还有微微的惧怕。
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虽然从小到大,女皇并没有打骂过他,甚至都没有对他发过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