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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没有人,沈令将腰间的三七粉小瓷瓶放在桌上,身后悠悠响起虚弱声音,
“我自己带的有药,你用不着来找我,要是被外人发现,我不好脱身。”
沈令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他冷笑,“我不来,你要是死了都没人知道。”
黑衣女子沉默,她倚着床坐下来,带着斗笠,常年不见阳光的脸,肌肤白到几乎透明,下面的细小的血管清晰可见。
见女子没有说话,沈令知道自己话重了,他企图转移话题,
“今天勾玉问起我,他说,他觉得,你和我的身影很相似,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你怎么说。”
“我告诉他,我不认识你,你交给衙门的那块贴身玉佩,不是我的。”
“你这样子很难自圆其说,若到时候官府的人追查起来,我们都会暴露。”
“这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
黑衣女子默然,沈令自顾自说着,
“他一直一个人,我想,你应该跟他在一起。”
沈令看着女子,没有开玩笑。
黑衣女子目光里没有神采,她看着沈令,轻轻说着,
“沈七一年前就死了,哪有人靠着回忆就能过下去,他迟早会遇到心意的姑娘。”